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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20

不再被老點

新界東北諮詢 突然改地點

無恥政府﹐老點群眾﹐我向天起誓﹐從今以後﹐我不要再被老點﹗

「假如先生面前站著一個中學生,處此內憂外患交迫的非常時代,將對他講怎樣的話,作努力的方針?」

編輯先生:
請先生也許我回問你一句,就是:我們現在有言論的自由麼?假如先生說「不」,那麼我知道一定也不會怪我不作聲的。假如先生意以「面前站著一個中學生」之名,一定要逼我說一點,那麼,我說:第一步要努力爭取言論的自由。

<答中學生雜誌社問> 魯迅﹐1932

不再被老點﹗

20120802

坦然見金風


聽說吳美蘭老師為了遊行﹐放棄了數千元機票﹐小弟不才﹐也損失了幾十元戲票﹐民主的確要付出代價

週日的遊行﹐真係好熱﹐史上最難捱﹐由維園出發﹐更加覺得苦﹐為推住BB車的人辛苦。

小弟一直留到最後﹐感想有幾點。

第一點﹐數以百計貌似中學生的少艾﹐衣衫單薄﹐盤腿圍坐於門常開。小弟發現幾支龍友鏡頭描準少女﹐遂偷看他們相機鏡頭﹐原來都在拍少女側臉、背點之類。

特別的是﹐面對來意不善鏡頭﹐少女都很坦然﹐沒有港女式雙手翹胸﹐狠毒眼神還擊﹐「龍友」們也很客氣﹐偷拍我自偷拍﹐未至於高抄低抄﹐捐窿捐罅。

想起阿城的話: 每感頹喪﹐就到鬧市看女子﹐精神為之一振等等 (大意)﹐少女們即使未至於像金基德《慾海慈航》﹐要以肉身普渡眾生﹐只要落落大方﹐坦然面對﹐就能到達我自悠然﹐體露金風的境界。不理對方有幾猥瑣﹐也就瞬間不舉﹐淫穢不起來呀。

人之將死﹐其思也善﹐我明白淫蟲們對美少女肉體的癡迷﹐少女應向他們佈施慈悲﹐那是時不我與的慾望投射。



第二點﹐小弟一直以為黃之鋒是82年世界杯的馬勒當拿﹐想不到兩週後﹐他已進化為86年的馬勒當拿。

齋睇電視親聞﹐黃君話還是那麼多﹐鋒頭還是那麼勁﹐但現場所見﹐他已退到好後﹐盡量讓其他同學發言。很多時﹐我見佢消失於台前﹐就想起《戲夢人生》﹐主角李天祿﹐會從人群裡不見。

想起蕭若元近年的網台節目﹐主角還是他﹐但他會盡量給時間其他年青主持﹐發表意見﹐不成熟也不相干。

82世界杯馬拉當拿寸寸貢﹐86年佢未必要入波﹐佢退一步﹐引開敵人﹐策劃攻勢﹐隊友就海闊天空﹐一齊進步。

黃之鋒已成熟到這個地步﹐香港人真不能辜負他。



第三點﹐像某同學的話﹐香港人的政治行動﹐一直期待失敗﹐等待失敗﹐這次運動﹐願給它一個終結﹐新的起點。

大學師生校長食屎(無怪他們不以下一代被餵屎為忤)﹐無能政黨收皮﹐中學生起義﹐以理服人﹐人民要響應﹐一定要得到成功。

一旦失敗﹐好不容易起動的偽中產﹐會更加龜縮;

挫了這些中學生的銳氣﹐他們長大了﹐就會與市面所見一條一條行屍匯流﹐就會變了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裡面的人物。

同樣追求肉體的快樂﹐願特區青年﹐至少要像《感官世界》(反抗軍國主義)﹐也不要像《挪威的森林》(逃避學運)﹐更不要像彭浩長﹐開門打飛機啊﹗

20120715

毒男的一日 #8


法例規定﹐香港公園唔畀狗入架﹐重成班﹐實Q呢

謝志峰抺汗

翹腳之峰﹐咁坐腰骨唔好架﹐老左你就知味道

美蘭老師金句:老師唔好同學生嗌交

睇佢的pose﹐之峰家教好好

另一位學民美少女的發言﹐理直自然氣壯﹐無需扭擰﹐拍案叫絕。


罵老師未必可取﹐但文化偶像﹐則非罵老師不可﹐佔著毛坑何爛屎的老油條們﹐不罵不行。
李敖研究生畢業先開始罵﹐之峰中四就吃了禁果﹐時代到底是進步的。

20120706

我真係好窮



有些茂利說﹐遊行只要帶一雙腿(無意冒犯不良於行的志士)﹐小弟並不同意﹐至少要帶錢包。

13:00 過海九巴 $9.6
14:00 香港人權監察 $100
14:15 SocRec社會記錄協會 $100
15:00 社民連 $100
16:30 福珍寶豬扒麵+凍零茶 $24
16:45 學民思潮 $60
17:00 土地正義聯盟 $20
20:30 門常開廁所前汽水機﹐入左錢可樂冇晒﹐頂你個肺 $6.5
22:30 過海九巴 $9.6

我真係好窮﹐狼振英我小你喇叭。

20120702

終會被吊死


如果世上還有中國共產黨
我和我的後代終會被吊死

20100126

苦路一一九

紀曉風提供了幾位特區警察的網上留言:

1.劉姓警員於星期六晚11時30分在facebook上的留言:「最新消息.起碼零晨五點先收得仆街丫!!原本下午三點收工既我..依家仲守住立法會..幾時先走得阿?好眼訓.不過今日狂上鏡得閒開新聞睇!」

2.張姓警員的留言:「新界南第二梯隊明天都要turn out!辛苦哂喇!兄弟們,為左一少群不知所謂蟻民,睇見都火起,如果有機會郁hand,記住大力的!唔好留力!」

3.網名Kenji警員的留言:「反高鐵班刁民,冇眼睇! 重有班80後搞D乜野苦路,最衰冇人有紅豆綠豆,如果唔係,你有你三步一跪,我就沿途幫你「審」豆,睇你班友仔重跪唔跪得咁過引!」


幾位執法人員幻想中的「酷刑」﹐赤裸裸的虐人技術堂堂公開﹐令人惻目﹐要知道﹐他們面對的不過是和平集會的市民﹐三步一跪的苦行者﹐沿途有人權組織監督﹐但他們還是按不下要「有機會郁hand」、「沿途幫你『審』豆」底獸慾。假如當晚西環下令特首放狗﹐鷹犬們除了亂放催淚彈﹐恐怕也要將靜坐者帶返警署剝皮灑鹽﹐插眼鞭打吧。

「苦路」也不像網名Kenji警員所言﹐非常「過引」﹐本扑不敢說苦行很「辛苦」(以免露出嬌生慣養的底牌)﹐但從匯豐銀行後門對面街公廁條馬路「三步一跪」﹐沿斜路﹐吸廢氣﹐跪到上政府總部﹐無名無姓的平民﹐心裡不是有堅持﹐如何幹得下去呢﹐老實說本扑從陷凸不平的路面爬起時﹐雙膝不由自主有潰爛的幻覺﹐後來聽聞苦行人休息半小時﹐會從原路跪回立法會﹐無力跟隨﹐只覺匪夷所思。

讓本扑肅然起敬的﹐其實是那些偶發參與者﹐他們真的是路人﹐有男有女﹐各式各樣﹐無利益﹐無技巧﹐守(自然生成的)規距﹐沒想過搶鏡(你唔係陳巧文﹐阿超都唔會理你)﹐默默而來﹐默默而去﹐講多無謂﹐自然聚合。苦行從開始到結束﹐除了鼓聲和車聲﹐整個環境非常靜(維園阿伯都唔得閑鬧你)﹐是凝神養氣﹐和自己對話的好機會﹐因為人人有信念﹐相互有信任﹐爭議可消弭於無形。沿路的某幾個瞬間﹐本扑覺得余生太早﹐但有幸參與這一時刻﹐非常感動﹐所以我想﹐我至少要堅持完成這條路。

20100112

上街的理由


信報副刊有個專欄﹐很久沒看﹐昨天不慎讀了﹐很想爆粗﹐茲轉載下半截如下﹐並無刪節:

「男女之間的性行為,build in了妒忌,明明是有性無愛,一樣放不下,真是要問問造物主為什麼要這人性,用來保證下一代有人養大?孩子白血病,要多添一個妹妹捐骨髓,奈何爸媽已離婚各有新配偶,為了可愛的小禾禾,大家嘗試克服妒忌,人工受孕未必成功,鋪上紅色satin床單,來一次真做吧!節奏確是太慢,但題材起碼新,如果不是為了小禾禾,大家肯包容嗎?丈夫一句「召妓啫」太太怎會息怒?可以想想,唔!」
拍什麼出來
黃珍妮


上文好像是電影《左右》的看後感 (這只是本扑猜想)﹐到底說什麼﹐讀了幾遍﹐還是看不懂。例如「小禾禾」到底是啥?是人是獸是鬼是男是女?什麼叫「鋪上紅色satin床單,來一次真做吧」﹐是深更夜半戴套乏力﹐看了太多日本AV ? 「節奏確是太慢」﹐是前奏太長﹐還是說抽送太久? 結語天外飛來:「可以想想,唔!」﹐一切戛然而止﹐天曉得誰在「想」什麼﹐誰又在「唔」什麼﹐這敢情不是新新浪潮意識流風格吧。

記憶中﹐林奕華自稱好想在信報寫個固定專欄﹐苦苦跪求也不可得(大意)﹐另一方面﹐也有些糊里糊塗的茂利﹐在特區最高水平的華文報紙﹐經年累月﹐每天(!)寫一個幾百字的豆腐框框﹐功能何在﹐難言清楚。既然如此﹐好歹不是也應該好好經營﹐真心誠意也好﹐裝模作樣也罷﹐多寫一點有益世道人心﹐推動社會進步的文字嗎? 就算寫碟評﹐也要滿嘴術語﹐給點「專業」意見吧。只怕你沒看﹐上星期羅大佑接受健吾訪問﹐說:「香港報紙我淨係睇信報」(大意)。

又一宗佔著毛坑不拉屎的案例﹐本扑想起同報某作者的佳句:「這是上一代的墮落﹐下一代的失落﹐一座城市的陷落」(大意)。青年人本週五再不呼朋喚友﹐上街圍堵立法會﹐也未免太沒血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