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22
20081209
不要勞什子
看了證人﹐想起一則愚聞:
「......Glay大「彈」他彈結他技術欠奉,只得個樣,還踢爆他全賴帶來的結他手於後面撐場,並不是真功夫......霆鋒解釋道:「我從來沒有向人講過,我是一個結他手,我是一個歌手,一個作曲家,不是一個結他手,當然不會彈結他彈得比真正結他手好。......我亦覺得自己當日演出,沒有丟中國人的面子,.....下台時元老級代表樂隊都向我拍手以示鼓勵,所以我很開心。」被批評結他技術水皮 霆鋒自覺無丟中國人面子 星島日報 2002-03-02
到了最後五分鐘﹐我才恍然大悟﹐何解謝霆鋒及他演的腳色﹐會膚淺到這個程度呢﹐因為作者對他(們)根本零興趣﹐片子真正的主角﹐原來是張家輝及他老婆(不是關詠荷)﹐那又何苦讓霆鋒那張俊臉﹐如斯霸道﹐在銀幕上來回徜徉千百遍呢。除了梁洛施﹐特區明明已沒有明星﹐但還是有謝霆鋒這樣的明星﹐在有意無意之間﹐扭曲藝術創作﹐污染電影觀眾的耳目﹐傷害其他演員例如張靜初的利益。除了愛擺硬照甫士﹐霆鋒今回多耍了兩招:一、向二打六大吼大叫﹐噴了一地口水;二、顧影自憐﹐想起柏芝倩影﹐流到成面鼻水。我真心覺得﹐他比較優而為之的﹐還是《男兒本色》那種追趕跑跳碰﹐飛巴士撞爛玻璃調調。不要當什麼勞什子「作曲家」、「演員」和「結他手」吧﹐你不是更像一個一邊假唱﹐一邊將贊助商無限量供應的fender吉他﹐逐支逐支掟爛的人嗎?
20081205
單車變摩托
這段影片相當震憾﹐除了媒人笑容像加勢大周 (1:00-1:02)﹐還有琴姐一邊數銀紙﹐一邊聽Paul Mauriat操刀的香港小姐配樂。這節目拍於三十年前﹐描寫一個過埠泰妹﹐下嫁香港米佬﹐到wiki搜查一下﹐1978年真有一個膚色古銅的港姐花魁﹐下嫁一條姓霍的丸夸子弟。特區今天一邊向港姐吐口水﹐一邊思念那些歷屆「冠軍」﹐觀賞富豪如何沾污叫晶晶玲玲、樂樂盈盈的「國寶」﹐劣民的思維﹐比起影片編導﹐至少晚了三十年。這樣尖銳的創作﹐可在大眾媒體自由播放﹐無人詐形﹐無人打壓﹐無人叫停﹐讓人感念﹐香港永遠都不再是那個寬容開放的社會了。
20081126
日語同學會 #3
出演
松閂クンイチ 堀北真稀
堤珍一 劇臀ひとり
成海璃寺 山奇努
上司:「それが君のこたえ?」
松閂:「...。」
堀北:「こたえが欲しいの。」
彼氏:「...。」
上司:「こたえられません...か?」
堤:「...。」
両親:「どこ...?」
劇臀:「こたえを探すのさ。」
ナレーター:「アンサーハウス。4人はまっとここでこた見えをつけるはずだ。」
山奇:「いらっしゃーいっ。」
20081121
剔骨還父母

看海報﹐海角七號四個字﹐寫得亂七八糟﹐而那個「號」字顯得特別誇大﹐令我暗暗惋惜﹐製作者已經明目張膽到這種程度了﹐人們卻仍然以為這「號」是大陸簡體字﹐而沒想/看清楚﹐這個字其實是日文漢字。又要再引那句臭詩﹐這是「橫看成嶺側成峰症候群」吧﹐例如我也不能排除﹐說不定有看了盜錄的大陸茂利﹐見男主角揹了個毛主席書「為人民服務」布袋替老太太送信﹐就已喜不自勝﹐以為統一在望﹐卻沒想過主角正在「服務」的﹐其實是日本人。影片這種掩人耳目的媚日手法﹐十分駝鳥﹐而比起兩岸的中國人民﹐特區人與誰都隔了一重﹐既與統獨無涉﹐又沒啥說不得的忌諱﹐還是「國際大都會」﹐不是有責任替祖國十數億人﹐用最理性平和的心情﹐將一切都看清楚一點嗎。
說回電影﹐其實是風土旅遊片﹐例如end credit的畫面﹐真像旅行社沙龍攝影廣告(只欠了旁述的陳志暈)。影片事實是沒什麼好看﹐比韓劇爽朗﹐比港劇聰明﹐比台劇寫實﹐比日劇低能﹐比大陸劇鬼馬﹐日本妹醜﹐台客沒勁﹐音樂作嘔。但參考片子數以億計的票房收入﹐付鈔買票的台灣人民已集體行動起來﹐對全天候以響尾蛇導彈瞄準台北總統府﹐包裝著和解姿態的大陸共匪﹐身體力行﹐投下不信任的一票。台灣國人這種臭罵親娘的率性和膽氣﹐特區人是從來沒有﹐以後恐怕都不會再有了。同樣是七號﹐特區冷待周星馳的長江七號﹐票房口碑都下降到冰點﹐會不會是另一種型式的民主拒共? 想想也不無道理﹐而這種犬儒心態(不看不談不管不理不想不做不聞不問)﹐還是挺符合特區劣民本性的。
20081113
20081110
天才導演
「我係一個電影導演」 <--- 嘩﹐呢句說話真係型到爆。
「遂一面對﹐遂步成長 ^^」 (1:07) <--- 這是文盲的時代。
「青春的出口﹐青春的結局﹐青春的答案﹐一秒交待到」 <--- 這是影像的時代。
「因為我覺得青春係唔駛交待的。」 <--- 講得好丫。
compare with麥曦茵﹐劉偉強真係令人作嘔丫。
20081104
獻給市川雷藏

《黑幫有個荷里活》相當讓人費解﹐完場時﹐三谷幸喜說影片是「獻給市川崑」﹐最是莫名其妙﹐讓人抓爆頭 --- 假如是「獻給小林聰美」﹐還有點幽默感;假如是「獻給市川準」﹐我可能不會柴台﹐還會起立拍掌。聽說兩位導演不無私交﹐《黑幫》裡有場戲中戲﹐市川崑客串了一個鏡頭﹐是諧謔1961年的《黒い十人の女》﹐之前三谷也演出了新版《犬神家一族》﹐但這種種亦師亦友的感人情誼 (我想當然耳)﹐和這部新作《黑幫有個荷里活》﹐於拍攝風格而言﹐於主題內容而言﹐於日本影史而言﹐又有什麼承先啟後﹐可歌可泣的關係呢? 這樣無厘頭的「致敬」﹐會不會來得有點牽強呢? 三谷作品﹐從來人多勢眾﹐星光熠熠﹐小弟可以作證﹐觀眾進場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模擬走進差館﹐隔著反光玻璃「玩認人」:「咦﹐呢個咪《庶務二課》個阿姐?」(小弟當然知道那是戶田惠子)「哎也﹐呢個咪《20世紀少年》個滄桑結他手?」(小弟當然知道那是唐澤壽明) ﹐粉絲們逼到開巷﹐導演尚嫌不足﹐趁重量級國寶乘鶴西去以前﹐還要把握機會讓他過過鏡(而沒有一句對白)。機會主義若此﹐難怪發行商為招睞觀眾﹐會替片名硬譯什麼《荷里活》云云﹐不料錯打錯著﹐其實不無道理。看三谷幸喜頻打呵欠(包括日劇)﹐其實是正常生理反應﹐因為他愈來愈像那些一年一度燕歸來﹐硬配星球大戰音樂的農歷年煙花。
20081031
狗口吐英華
讀特區劣報﹐黃毓民上港台英文台講番文﹐大破youtube點擊紀錄﹐「製作人員都話要頒番個獎畀毓民」云云。「毓民o係英文報紙做過校對,英文當然有番咁上下啦!但毓民冇沾沾自喜,仲話自己唔算好叻,不過同陳克勤比,都應該好過佢o既」。跟風的我看了片段﹐恕難認同劣民說法﹐牛肉民的英文﹐實在不是那麼好﹐至少佢連fifteen同fifty都未分得開 (05:45-06:08)﹐與「香港」與「康講」不分的Albet Cheng﹐堪稱難兄難弟﹐一時喻亮。依小弟愚見﹐弄錯fifteen 同 fifty (小三程度)﹐比分不開breast 與 best(錯在多看龍虎豹﹐少看Playboy)﹐只怕更值得當事人難過﹐比指示學生擲蕉值得譴責﹐而令鄭大班華髮無辜暴增三千﹐又是另一筆賬了。癲狗張口﹐吐兩句爛英文﹐就雞犬昇仙﹐逼令大班退位讓賢﹐並一躍成為劣民們的飯後談資。很多很多年前﹐廿八歲的李敖﹐引倫敦The China Quarterly﹐自詡是「得人心的英雄」 (a popular hero)﹐今之毓民﹐年齡比當年的李敖多一倍﹐才能從鄭大班手上奪去「人民英雄」的美名﹐晚是晚了一點﹐在這「沒有英雄的時代我卑微的願望只想做個不向人下三聚氰胺的人」的年代﹐至少是受之無愧的。
20081002
David Ly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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