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10

小心惡警



原來我不知道這男的是誰﹐聽了他一些言行﹐又覺得幾特別﹐深感他能風靡北妹和台妹﹐確有一套本領﹐而那一套調調﹐一般港男﹐今生今世都學不來。此人值得注意的﹐是他明明唱的是lum女的俗樂(開場即演唱《太美麗》)﹐即黃家駒所謂「男聲女腔」﹐但他又無時無刻要告訴觀眾﹐他底赤裸裸的「陽剛氣」﹐例如在LA當警察的往事(以流利美式英語出之)﹐即席表演氣鎗射擊(當然是百發百中)﹐小S 演超速司機讓他表演「搜身」(女方又驚又喜)之類﹐而他掌握剛與柔之準確﹐是可以列入教材來練習﹐即使話題扯到「劈腿經驗」一類不討喜女人的話題﹐他一樣是處理得恰如其份﹐坦誠得來可信(所謂瑕不掩瑜)﹐富有「人性」(男人專一不是美德﹐不過是源於他的無能)。

最讓我叫絕的﹐是此君縷述了兩次主動出擊﹐釀成「暴力衝突」的生活經驗﹐一次是輪候泊車﹐車位被搶﹐肇事司機拒絕「認罪」﹐並想關起車窗﹐他就跑到對方車窗前面﹐表演單手將玻璃窗從頂按到底﹐然後開罵;另一次是乘飛機公幹﹐助手弄跌旁人行李﹐並遭外人譏刺兩句﹐他為了「保護」同仁﹐二話不說立刻相約對方「單挑」:「下機你等我呀」(大意)。飛機到埗時﹐對方拒絕應約﹐悄悄離去﹐他就搶上去大嚷:「你想逃到哪裡?回來呀。」(大意) 這兩起事件﹐值得港男注視的特點是:一、錯不在他;二、主動出擊的﹐當然是他;三、結果都是沒有開打﹐不過說說而已;四、最後勝利的﹐怎會不是他?

另一個觸目的焦點﹐是小S 全程的無比陶醉﹐雖然我不能排除她有演戲的成份﹐溝口健二說女人個個都是演員﹐但難得找到一個可以「交戲」的男人(華人娛樂圈﹐有幾個可以讓小S問這樣的問題:『敦倫時接不接受讓女人「坐上去」?』)﹐又怎會不是一個千載難逢讓伊表演的機遇呢。結尾結束前那男的演唱《海灘》﹐鏡頭的角落拍到小S的神情﹐她作為聽眾﹐是何其投入和享受﹐只要能進入狀況﹐人樂己樂﹐真與假實在是小事一樁﹐也更不宜深究了。撇除「政治不正確」的考量﹐渴望將港女「駕馭」的港男﹐值得將這一集錄起來﹐然假如他們一直不打算放棄模倣加藤鷹的幻想﹐恐難提高學懂一招半式的機會率。

20070209

Sleeping beauty



有個港燦影評人這樣說:『容許我武斷說,如果有觀眾沒有為影片的最後一句對白而動容的話,他/她可能有必要重新學習認識「人性」,不論是「人性」作為一種理解,還有是他/她自己的人性。』 讀了這些「武斷」﹐我真是有點慚愧﹐並且面紅﹐因為影評推薦那部片子﹐看是看了﹐後來摸摸自己面皮﹐略見鬆動﹐卻沒察覺曾經「動容」。不過去看一套電影罷了﹐即使那是八部半大國民﹐看了無感﹐看了不喜﹐也是平常事﹐權威卻要動輒拿起摺凳﹐喝令觀眾測量自己「人性」的質素﹐真比特區流行的終身「學習」﹐更讓人覺得疲倦。難怪彌來我看電影﹐時時不自覺小睡一會﹐以前可以直斥片悶﹐推諉年老易倦﹐現有高人指路﹐我才明白理由﹐原來是我對人性(包括「自己的」)並不了解。信不信由你﹐萬事哀榮﹐確是各有因由﹐你的失敗與墮落﹐又怨得了誰呢(除了你自己)。

20070207

邊緣回望



Chris Babida/周禮茂/葉德嫻

樹向車旁兩邊飛 像昨天我已拋棄 曾經想過死 天將我留下了 地靜悄悄 我已覺得重臨實地 願我可重尋趣味
站到邊緣回望時 視覺息間奇幻至 今生怎至此 天空裡無高閣 地像個殼 沒有理想 全無憾事 沒有不完結故事 舊日我笑一笑 過去記憶只得一秒 活在這刻當閒事 活著就算有感覺 我已解開這束縛 漸習慣今天的意義
但若我虔誠的問你 有否踏著實地 怎可去逃避 若是我詞仍不達意 我心中的每個字 仍願接觸你 其實你亦漸似我 沒有理想全無憾事 沒有不完結故事 舊日我笑一笑 過去記憶只得一秒 活在這刻當閒事 活著就算有感覺 我已經解開這束縛 漸習慣今天的意義 但若我虔誠的問你 有否踏著實地 怎去逃避 若是我詞仍不達意 我心中的每個字 仍願接觸你 但若我虔誠的問你 有否踏著實地 怎去逃避 若是我詞仍不達意 我心中的每個字 仍願接觸你 但若我虔誠的問你 有否踏著實地 怎去逃避 若是我詞仍不達意 我心中的每個字 仍願接觸你

look out

20070205

絕對空虛



雄性觀眾可能不適宜看《瑪麗皇后》﹐正如《生日快樂》一類悶片﹐即使滿腹疑惑﹐還是少談為妙﹐尤其主導這些影片的創作人﹐不是女承父業的嬌娃﹐就是素有清譽的才女。我只可以說﹐一如小哥普拉以前的作品﹐不管伊已年紀一把暨奧斯卡金像獎得主﹐全片主調仍是懷春少女的無病呻吟。而片子比前作大膽的﹐是主人公的處境是更加「孤獨」﹐在伊身邊來來去去的﹐都是面目模糊的酒肉﹐作者甚至不打算給她安排交戲的角色 - 你能想像《迷失東京》沒了標梅利﹐只剩尸家叻祖軒臣鏡頭前晃來盪去嗎?

我猜作者想說(而未盡表達)的﹐是任何(女)人﹐擁有絕對的權力﹐絕對的財富﹐絕對的空閑(18歲卜卜脆)﹐妳就自然會活得像瑪麗﹐像她一樣窮奢和極侈﹐慾望面前﹐眾生平等﹐瑪麗是青年人﹐青年就是有權濫交隊草爆樽﹐超也麼那班老柴﹐又何來資格月旦她呢。這觀點﹐原來也不無別開生面的不羈與放蕩﹐可惜一子錯﹐到了那傳頌千古「何不食蛋糕?」的關節眼﹐作者竟然猶豫起來﹐並替名言定性查無實據、純屬虛構﹐那不是又回到「翻案」的原點﹐在替瑪麗的「罪行」開脫?而片子最的弔詭的是﹐Kirsten Dunst與小蘇故劍重逢﹐出人意表演得相當不錯﹐引人浮想聯翩的﹐竟是伊略呈的一點老態。說到尾﹐她倆也不能再以春心鎖不住的「處女」自居了。

20070201

20070131

人間.失格



自說自話一般是貶語﹐但肯定是野島伸司重要的藝術特徵。長達幾分鐘的獨白﹐《小狗華爾茲》自然不會缺少﹐難得的是﹐西島秀俊能統統唸得面無人色﹐惺忪間我感悟﹐厭世型的西島(記得市川準《東尼瀧谷》的畫外音嗎?)﹐常人看不出味道﹐看了要爆粗﹐但在野島的粉絲眼中﹐實有另類的觀賞趣味﹐因為他和藤木直人(高校)、竹野內豊(世紀末)、石田壹成(未成年)、三上博史(明天)、草剪剛(大胃)、金城武(保齡)、田村正和(美人)甚至小學生神木龍之介(天真)﹐其實都是同一個人:與俗世保持距離﹐厭倦篤魚蛋的盲流﹐進出職業介紹所比上廁所多﹐巴士非最後一排座位不坐﹐這是野島伸司喜歡的雄性典型﹐他們弱不禁風﹐他們常流淚﹐他們看黃昏﹐他們追求的﹐於世道人心並無進益﹐他們的共性﹐是傷心和自溺﹐他們愛聽的歌﹐也是歐吉桑的口味:連濃(Lennon)、豊(Yutaka)、安卡(Anka)、貝肩(Birkin)、阿伯(ABBA)、木匠兩個(Carpenters)。

比較下來﹐《Pride》裡的木村拓哉是一個特殊的異種﹐生氣勃勃的他﹐與野島昏慘的調調﹐從主題形式到演出﹐實在是何其的不搭調﹐可以說﹐《Pride》一劇最驕人的成就﹐是不管野島的劇本有幾多胡扯的flaws﹐日寇仍能以超英趕美的攝製水準﹐來逢迎一編一演兩位仁兄的力不從心﹐掩飾他底時間錯置的苟合。我從來不相信木村拒拍《Lipstick》﹐改投肉麻兮兮的《美麗人生》懷抱是流料﹐但那已是1999年世紀末的情事矣。到了04年﹐木村從王卡衛的魔鬼列車逃生﹐卻難挽人氣大跌﹐野島更是受了《高校教師》的重創﹐無力回天﹐一般說法是經監製大多亮善意的壓制﹐才逐寸逐寸修正野島過大的Ego﹐無可奈何把《Pride》磨合出來﹐然而兩位高人徘徊於功名十字路﹐還有別的路途可走嗎?此可謂是歷史的必然。

木村的瓶頸﹐是他是以英雄自居的人﹐他也真拍過一套鳥劇叫《Hero》(卻百分百沒ironic的意思)﹐而即使野島替他瞎編一些慘傷的過去﹐卻無助於改變木村要和隊友合唱我們是王者(We are the Champions)的命運。野島替木村選的俗樂﹐是水銀(Mercury)領軍的皇后(Queen)﹐是高呼為愛而生(I was born to love you)﹐張狂多餘韻少﹐於應用事宜上﹐也一點camp味沒有﹐甭談本色性的內省和犬儒﹐可以說﹐於「木村之星發展事宜」上﹐創作者是百分百的無能和繳械。我只能迷信﹐《Pride》真正造就了的﹐會不會就是原來走傻女路線的竹內結子?可惜伊不旋踵去了嫁人。小眉小眼地說﹐就是等待布希米亞人狂想曲(Bohemian Rhapsody)響起的一瞬﹐就在那一刻﹐我除了驚嘆於野島的鬼才﹐震憾於那簡直有些到了Spiritual層次的多義與豐富內涵﹐就沒別的了。

20070129

夕陽平常事



Tai O
26-01-07
17:30

20070124

大衛連治


Dynami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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