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514

癲狗一嘴毛


假如阿根廷的美斯隻腳畀人踢斷﹐阿根廷領隊馬拉當拿火燒心﹐兜手口窩對方三槌﹐即使於理不合﹐理應被逐離場﹐但球王愛護美斯的心情﹐也不難明白吧。別忘記﹐踢波也好﹐選舉也罷﹐從傳媒看﹐統統都是Show Business﹐不能以常理規範﹐俗套講句﹐天才行事﹐就是出乎意料合乎情理﹐像施丹頭鎚﹐天理不容﹐但一出即成空前絕後的經典之作。

相煎何太急

同理﹐謝偉俊護妻心切﹐強闖商台﹐單挑癲狗﹐足證他是性情中人﹐實在談不上是什麼過錯。有趣的是﹐癲狗平日朗朗上口﹐愛談保護妻兒什麼的﹐足證他和謝偉俊都是負責任的好老公﹐二人本是同根生﹐是沒上契的襟兄弟。殊不知「辭職議員大佬」反轉狗肚﹐狂咬「功能組別細佬」﹐兄弟相殘﹐除了有失同理心﹐是否近乎苛責與酷評呢。路經廣播道﹐我不禁仰天長歎:「相煎何太急﹗」有條叫梁錦祥的契弟﹐指謝偉俊所為﹐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云云﹐不外小人之心﹐駁之多狗餘。

該論壇小弟不幸由頭到尾全部聽晒﹐連9點9主持人黃永和楊振耀的自白都聽埋。我只能說﹐可能是怕輸吧﹐癲狗對白韻琹姐姐粗暴得離奇﹐瘋狂疊聲﹐遠多於癲狗網台播出的片段﹐球證(商台)明顯買佢怕﹐偏幫主隊(癲狗)﹐謝偉俊的憤慨也不無理由。這也是癲狗底一貫斷章取義﹐迷惑愚民的慣技了。

等我食枝煙

癲狗又指摘商台「管理不善」﹐「無掩雞籠」﹐讓人自出自入什麼的﹐真令小弟笑到肚痛。不理解商台若此﹐難怪賓主反臉收場﹐何佐芝請你食無情雞。商台的精神不是「不移、不屈、不撓」﹐更不是「烈士林彬」什麼的﹐而是講英文﹐聽外國音樂﹐秉持自由和開放﹐信任香港人的理性﹐能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我們都有合格的待人接物技巧﹐理智的判斷是非能力。

該論壇主持人楊振耀﹐就是從七十年代開放搖滾文化走過來的。很多年前﹐小弟聽阿楊節目﹐蘇絲黃突然講句:「等我食枝煙先...」﹐然後聽到火機聲﹐阿蘇就走出去食煙。斯時沒有明光社﹐沒有蘋果日報和壹週刊﹐社會之寬容、開放與幽默﹐恐怕不是當下將監視文化、管理過度視為理所當然﹐喜歡Eason和彭浩翔﹐吃垃圾文化長大的新新人類可能想像。從這層面看﹐商台信任/放任這群胡搞政治的可憐蟲﹐還是保留了一點優良傳統。

可怕的是﹐癲狗明明視法規如無物﹐是典型的不法之徒﹐反而倒轉鎗頭﹐辱罵主人家「管理不善」﹐「無掩雞籠」﹐要求加強保安 ---- 爭取自由民主的人﹐竟然不相信人民﹐要 - 求 - 當 - 局 - 加 - 強 - 保 - 安!!! 是非黑白顛倒若此﹐有幸忝居九西選民﹐週日除了拒投癲狗﹐選擇不多。

20100509

癲狗愛回家



葉問2有句有趣的對白﹐甄子丹跟洪金寶說:「你認為比武分勝負重要﹐還是回家吃飯重要?」(大意)﹐這是葉問一角的突破﹐輸贏無關重要﹐華山無謂論劍﹐他未至於反英雄﹐但與幾十年來港式武俠小說或電影﹐盛產的悲劇武打英雄又完全不同: 即使在危難時刻﹐葉問不是林彬﹐絕不存在死有輕於鴻毛一類「烈士」觀念﹐他最重視的是保全妻兒和自己﹐「同學仔記住交學費喎」﹐本質是宅男﹐教拳是無可奈何﹐他是一個百分百的住家男人 (所以葉拒絕洪師父的招攬﹐未必出於正義﹐也許只是不想付白花花的一佰元罷了)。

癲狗逃難人格低下

「作者論」觀眾可以追溯導演葉偉信的闔家食飯情結﹐「陰謀論」觀眾也可以懷疑是配合共匪要餵飽十三億張嘴的主旋律 (中國人不合民主﹐要先爭「生存權」)﹐也可能是呼應McDull featuring 曾特狗的「回家真好」政治宣傳片。小弟看了﹐倒覺得葉問這套「愛回家」邏輯﹐與社民連前主席癲狗零四年封咪期間「身心俱疲﹐需要休息」調調﹐是驚人地相似。

根據2004年8月8日蘋果日報A06版﹐癲狗自稱封咪只是「微塵間既世界區區小事」﹐相當豁達﹐「我唔想做英雄﹐又唔想做烈士」﹐還有「我既底線係屋企人出現安全顧慮﹐我就會封咪﹐有時形勢比人強﹐人既力量係好渺小既」﹐在危難時刻只顧自家生活﹐大條道理狂歌「男兒天職保家眷」的孬種﹐的確比比皆是﹐但也正因為現實中有骨氣﹐為個人言行負責的漢子愈來愈少﹐人們才將他們個人的不足﹐投射到大班、癲狗一類名嘴身上﹐希望他們真能遵宇不移、不屈、不撓的精神﹐給人振奮人心的道德力量﹐殊不知人民英雄不堪一擊﹐危難臨頭﹐立刻逃生﹐還搶佔高地「保護家人」云乎哉﹐大氣電波從此不再有神。

葉問自閹理直氣狀

葉問的例子﹐其實又有點不同﹐因為他本來就是「貴族式」的﹐十指不沾陽春水﹐不像癲狗愛用兜腎囊踢人的陰招﹐葉問替兒子取名葉正﹐就是要做個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人﹐他不會hit below the bell﹐他就是張愛玲筆下蘇青老公那種「少爺」﹐他也是不適應時代巨輪的遺老與遺少。因此葉問講「貴乎中和﹐不爭之爭」﹐即使語焉不詳﹐觀眾看來是比呼吸更自然。小弟敢說﹐即使葉問3 會發展到葉問為勢所逼﹐參加了反英抗暴運動﹐策劃了炸死電台主持的政治活動﹐小弟相信以百鳴公的智慧﹐還是有其可以自圓其說之處。葉問為妻兒「自閹」﹐可貴是出自真心﹐不過是老派人無法適應改革開放的悲劇﹐其情可憫﹐反觀癲狗所謂為保妻兒臨陣脫逃﹐即使不宜深責﹐也不能不說是品格低下﹐不負責任的託辭。

除了捧打癲狗﹐葉問2 還有種種空前大膽的政治隱喻﹐例如洪金寶飾演體重三百磅洪拳師傅﹐一身霸氣﹐顯然是影射民主黨的何俊仁﹐他質問葉問:「你咪懶清高丫﹐唔同鬼頭合作﹐我有幾百徒弟要養架」(大意)﹐是對一池死水的所謂五區公投運動﹐也是對所謂泛民主派的四分五裂﹐寄寓了黃百鳴與葉偉信最深沉的譴責;而黃曉明飾演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大師兄﹐自然是調侃近來人氣急昇﹐社民連的明日之星維園阿哥﹐此君末了﹐恐怕也難逃戲份被刪的命運。

筆力所限﹐箇中種種讓人心灰意冷﹐歎息唏噓之處﹐留待無聊人自行發掘﹐為免招惹殺身之禍﹐小弟也不便逐一點出了。

20100506

一週一健談 # 9


商台在商言商媚共正常
王岸然 信報

還是由最敏感的人物大丈夫林彬說起吧。林彬之死,與北角清華街兩小姐弟被左仔的「土製菠蘿」炸死,是六七年左仔發動暴動兩件最不得人心的暴行,左仔亦因而盡失民心,成為過街老鼠,在整個七十年代消失於香港的主流社會之中;而六七暴動,在可見的將來,在這一代人還未作古之前,難有客觀的歷史評說。

商台將商業時段變相售予政黨,其實只屬一項商業決定,但馬上被人指控最烈的,不單是出賣言論自由,而且是出賣了林彬。已經是四十三年前的舊事,可以與今天的商業行為連成一體,不能不說是十分本土的政治文化。商業電台是一個傳統得不能再傳統的華人商業機構,機構文化不是代代相傳,而是還處於同一代。老闆是同一老闆,掌權的俞琤女士四十多年前已經在商台工作,今天商台節目「十八樓C座」的播音員,四十多年前與林彬一同工作,一同錄製「大丈夫日記」,這是一頁活的歷史,是香港人集體回憶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這一章香港歷史還未結束,還在延續,亦所以令到對商台出賣了林彬、出賣了言論自由的指摘,顯得還是那麼有力,那麼動人。

由林彬說起

還有沒有人記得「大丈夫日記」是什麼內容?主角叫什麼名字?還記得就顯示閣下是五十後了。主角的名字叫江德信,廣播劇的內容是日記形式、城市小品、生活趣聞,內容甚而沒有反映社會矛盾、小市民生活的苦況,並無批判價值,甚而可說是連後來的獅子山下也遠遠不如。林彬似屬藝名,他當的也是藝人工作,與政治評論員的性質完全風馬牛不相及;若沒有六七暴動,他可能今天(七十多歲而已)還在錄廣播劇,今天神聖化了的林彬先生是時代的犧牲品,是中共文革禍延香港的結果。

當年的商業電台,顧名思義,是十分之商業化,十分之政治正確,絕對沒有政治立場,連自己的新聞部也沒有,每天只按時間轉播港台的新聞報道。林彬之所以成為政治評論員,起因當然是當年的社會暴亂,政治逼人而來,國共之間的鬥爭、社會主義與殖民帝國主義之間的爭鬥,小市民亦被捲入其中,人人非左即右,生活在緊張但莫名所以的政治爭鬥之中。

林彬之死與政治鬥爭當然有關,與他的五分鐘評論節目(在新聞報道之後)亦直接關連,但似乎從來沒有人研究過;他的評論是他自己所寫,是他自願寫的,還是工作的一部分;他是主動要求做評論者,還是電台的授意,還是兩者兼備?筆者記憶之中,他的立場百分百支持港英,是旗幟極為鮮明地反共,與當時右派報章如《時報》、《工商》、《華僑》並無兩樣。畢竟他被燒死之後代替他的其他播音員,講的也是同一套論述,之前他也只是評論了幾個月,筆者當年全部有聽,但除了一些套語之外,沒有記憶,也肯定那些不是分析性的評論,只屬立場極端的反共宣傳。

商業電台當年搞了個評論節目,在商言商,屈服於殖民地政府的要求,要維護殖民地政權的統治而已。商台的選擇如買大小,當年若解放軍南下或英國人放棄香港,商台的命運就一如澳門的電台,被暴徒衝入強佔,歷史的是與非就會被改寫。

歷史的錯配

商台從此成了反共的堡壘,走上了不歸路,也被認為是眾多電子媒體之中最能維護言論自由,其實也只是歷史的錯配,也是商業上的理由,其他媒介更早受到建制的壓力。商台由於有林彬的歷史悲情,受到較小的影響,回歸之後兩個名嘴的社會影響力與商台的存在連成一起,節目受歡迎,保證了商台的收聽率,亦保證了收入。九七年到二○○四年商台的成功,在於漸漸成為反共的獨家電子媒體,言論自由背後也有重要的商業因素。

寫到這裏,其實是想告訴大家,今天商台將播音時段賣給民建聯,百分之一百只是在商言商的行為,當中沒有道德問題,商人從來不是依賴道德生存,當然也不會是言論自由的維護者;言論自由只屬手段,目的還是商業利益,從來都是。

商台趕走了兩個易請難送的名嘴之後,也失去靠反共言論出位而取得的聽眾支持,在機構管治四十年如一日地老化之後,節目質素不比官台或新城優勝,將時段出讓予政黨謀利,是自然不過的生存之道。這次事件之始,是商台先接受了劉慧卿的政治廣告,為政治商業化開了先河,只是想不到泛民從來兩種標準,泛民支持者也跟着雙重標準,所以有借林彬這塊神主牌責難商台的政治行動。

無可奈何花落去,相比亞洲電視直接售賣給國家,商業電台的做法泛民還可以不諒解?中共不經商人出價買商台,也可能只是由於林彬所帶來的歷史包袱而已。開放大氣電波,民間自設電台,自營媒體,才是真正解決問題之道;泛民不在這議題強攻,而只在給壓力商營媒體,是捨本逐末,自甘停留在溫水之中當自我感覺良好的青蛙。

20100504

電話打錯了

在facebook 看見一張令人噴飯的照片:

右上角竟有花牌「沉痛悼念林彬先生 - 何佐芝敬輓」﹐令人叫絕。社民連發動盲毛踩上商台﹐踏著林彬的屍骸發狂抽水﹐何佐芝竟會拍掌鼓勵﹐還送癲狗們一個助慶的花牌﹐稍有理智的人﹐敢情都不會相信。

際此存亡之秋﹐何佐芝作為主帥﹐會這樣裏通外敵嗎? 會的話﹐商台早已「變天」﹐黃永、俞琤之類已經人頭落地﹐潘小濤又何來機會搏矇﹐當個A貨人民英雄呢。打個比喻﹐假如今年六四晚會﹐司令台前無厘頭多了個江澤民伉儷送贈的「沉痛悼念八九死難烈士」花牌﹐司徒華恐怕也要費點唇舌﹐給十三億人民一個合理的交待吧。小弟只能說﹐這是新新人類的「上網過多症候群」(too much internet syndrome)﹐為了打擊敵人﹐無所不用其極﹐弄虛作假正是他們的真性情。

整個「祭壇」歪七扭八﹐對烈士林彬何其不尊重﹐而那對狗屁不通的「輓聯」﹐不知出自那個契弟手筆:火鳳凰燃燒生命締造言論自由空間留芳百世、小賴皮滿手鮮血無恥出賣先烈遺臭萬年。小弟只想問句﹐「小賴皮」指的是誰?「滿手鮮血」說的又是什麼?假如在指摘黃永一干人等﹐則他們到底戕害了誰﹐他們手上那些「鮮血」﹐又是從什麼人身上流下來? 這些「指控」﹐可能牽涉殺人勾當﹐事關重大﹐似比八婆玲那些煙草商什麼的流言﹐更像「誹謗」吧。

假如「輓聯」控訴的﹐是謀殺林彬的兇手﹐則社民連一干癲狗好像當了個憋腳偵探﹐拍錯了門﹐找錯了兇手: 要焚香淨身遙祭英魂﹐可能要改到工聯會、大公報或民政事務局﹐怕只怕那些滿手鮮血的「兇手」﹐不僅不會接信﹐也不會聽癲狗們勸告俯首認首﹐更不會像商台磊落大方﹐「開放平台」﹐讓盲毛自出自入﹐大模斯樣窮糾纏呢。

20100430

我撐八婆玲


3:15 -
癲狗又發癲﹐狂小八婆玲﹐駛乜咁大支野丫﹐公報私仇咩﹐逞其私欲咩﹐煩不煩啊。難道你用既唔係大氣電波﹐就不存在「公器私用」的問題了嗎? 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你自己講架﹐咪話我屈你丫﹐你小八婆玲的野﹐係有個契弟o係個chatroom度寫畀你﹐「我又冇聽過個節目啦﹐係咪」(4:02)﹐道聽塗說﹐又唔查證﹐咁你up乜春o者﹐你用邊隻耳仔﹐聽到八婆玲「誹謗」社民連丫? 口up up當秘笈﹐咁你呢款又係乜春為學態度丫。可笑的是﹐有條跟屁蟲﹐又學人小阿玲姐「傳言又傳言」(7:53)﹐南華早報寫架﹐傳言又傳言﹐你地係度狂小人﹐根據o既咪又係「傳言又傳言」?

癲狗又話﹐「今日開始﹐我唔會同你講野既」(5:02)﹐好巴閉咩﹐唔講咪唔講羅﹐貪你靚仔丫﹐貪你老婆牛肉麵好食丫﹐貪你台灣野雞大學畢業丫﹐玲姐有心事﹐唔識同同隔離位阿雄仔傾咩。「你邊隻眼睇到我收煙草商錢丫﹐你老味」(5:17)﹐喂喂喂﹐玲姐話o既係「社民連」﹐幾時有話「癲狗」者﹐唔通「癲狗」 = 「社民連」? 「社民連」真係「癲狗」既私人家當? 鬼拍後尾枕﹐你又未免欺人太甚﹐太唔將主席陶君行先生放在眼裡了。

最醒係阿梁錦祥哥哥﹐粒聲唔出﹐偶然倍笑﹐密密實實﹐波又唔畀人睇﹐真係衰過坐檯。明明爛佬鬥潑婦﹐又唔講句公道說話﹐呢的呢﹐就係正真正銘的小人。


2:40 -
咪話我撐八婆玲﹐好事者不妨從頭聽﹐咪斷章取義﹐我只係替天行道o者。

阿玲姐講社民連XXXXX﹐係-比-喻﹐係愛黎對照「商台私通民賤聯事件」﹐玲姐講得好清楚 (請留意佢的抑揚頓錯位)﹐任何頭腦清楚的人都聽得明﹐社-民-連-冇-接-受-煙-草-商-的-捐-款(玲姐原話係「否認」)﹐但處理得唔好﹐畀公眾懷疑和誤解的時候﹐就會釀成「醜聞」﹐因此﹐玲姐想同王永講的是:「我地(武按:指商台)做野唔淨止要公正﹐也要畀人睇到我地係公正」﹐社民連一事﹐係佢用來詮釋的例子。

你可以話佢口齒不清﹐容易令親社民連班契弟反感﹐但癲狗們話玲姐誹謗、中傷、抺黑、扭曲、要向ICAC舉報什麼的﹐你地支旗﹐也未免扯到九西咁遠了吧。話時話﹐唔係淨係你有仔女架﹐八婆玲都有仔女架﹐你地講埋o的咁下流o既o野﹐上晒youtube﹐你叫八婆玲點交待呢﹐真係情何以堪呢。老實講﹐八婆玲今次都不無挑戰商台的意味﹐比起癲狗﹐人格還比較高尚。

呢的咁無聊既野﹐都係唔好講咁多﹐拜拜你條尾。

20100427


20100421

一週一健談 #8


假如在災區遇到領導人
林天悟 信報財經新聞
2010-04-19

青海省玉樹縣發生七點一級大地震,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緊急趕往災區指導救災工作。報章描述,溫總理到玉樹民族綜合職業學校視察時,眼前校舍已變成頹垣敗瓦,向當地人員詢問那裡埋了多少人?得到的回答是十七名師生。溫總理質問數字何來,對方指,是校方提供的資料,由於地震發生時尚早,校內只有自習學生,故人數較少。

據說,「家寶爺爺」站在夾雜文具書本的瓦礫中,若有所思的神情滿是傷痛,對失蹤者數字表示質疑,但沒有進一步追問下去。他心裏大概想起兩年前四川大地震吧?似曾相識的情景又重現眼前,怎麼倒的又是校舍?師生死傷無數,怎不叫這位「人民總理」心痛?

記得四川大地震期間,某大香港台記者在災區苦候多天,終於等到國家主席胡錦濤到來巡視,記者立即請胡主席「向香港同胞說幾句話」,而所得答案是「感謝香港同胞關心」。那條以香港為尊的問題,曾被行家笑稱「問咗等於無問,沒有半點實質內容」。目前溫總理看望災民後已返京,而胡主席則在昨天抵達青海災區,假如香港記者再在災區碰上國家領導人,因時間緊迫,行家們會問什麼呢?相信以下問題必定是大熱:
香港人黃福榮在地震中為救人喪生,你覺得他的行為怎樣?
國家會如何表彰黃福榮?會否追封他作什麼烈士?
有什麼話跟黃福榮的家人說?
香港同胞很關心地震災民,有什麼話跟香港人說?

香港自大症

導領人對這些問題的答案,相信離不開「感謝」和「讚揚」的框框吧?那些問題其實同樣空洞無物。可是,觀乎這幾天部分報章在青海大地震的報道輕重,是把香港放得很大、太大,大得可以把所有災情都比下去!而這種「香港自大症」,對於新聞業來說並不是好事。

每個記者都知道,處理港外新聞時要找出「香港角度」及適當放大,以便引起市民共鳴和關注。無可否認,黃福榮助人行善的美德值得學習,他為救人犧牲的高尚情操值得歌頌,絕對夠資格追封金英勇勳章,可說是「港人之光」,但並不如政務司司長唐英年所說,那種捨己捐軀的義舉代表了「香港精神」。

什麼是一般人認識的「香港精神」?絕不是特首曾蔭權讚揚黃福榮所說的「無私奉獻、捨身成仁」。相反地,香港人多被認定是自私、走精面、善於計算;至於捨身行善,忘我助人者,則多數不被理解。所以黃福榮生前被喚作「傻福」,而他的網誌名稱就是「傻人有傻福的空間」。

在此絕不是對黃先生有任何輕蔑或不敬處,只是現實正是如此殘酷,他八年前由廣州行路上北京,為內地骨髓庫募捐義務宣傳,沿途雖有零星掌聲,但更多是嘲笑和冷眼,他亦這樣自嘲:「明白人就話你偉大,唔理解人會話你戇居。」有行家亦坦言,當時真的認為他「戇居」,現時回想起來卻覺得他很偉大。

這位不計較名利,默默為弱者付出的大好人,若他預計這樣身故,會希望被傳媒如此高調處理嗎?黃福榮的三姐最明白胞弟的個性,她向報章表示將婉拒把弟弟骨灰安葬到粉嶺景仰園的安排,又指弟弟個性低調,不喜歡被套上烈士榮耀,而救人是本能反應,拒絕蓋區旗出殯。

捨本逐末正義不彰

死者親屬的低調意願與媒體的高調追訪形成強烈對比,民主大報連日來以頭版報道黃福榮的事跡,港聞版的篇幅都集中在一個香港人身上,彷彿把玉樹縣的成千上萬災民遺忘了,不知就裏的人看來,還以為災難中主要只有一位港人犧牲了。其他關於災情的新聞只塞在中國版,篇幅加起來都抵不住一個人,那種傾斜的報道,大概是因為該報八年前曾經跟隨黃先生走過一段上京路,與其家人較熟稔,掌握到較多資料,於是盡量煽情,結果是報道失焦,只狹隘地把焦點投射到一位英雄的生前事跡上,忘卻了最重要的究責和救災事情。

黃福榮曾對義工朋友說過,假若因救人而死,那是他的幸福。我們當然不希望有這種慘劇發生,但假如黃先生仍在生,此刻所記掛的一定是災民死活,大概會忘我地挖掘救人,至於死者的身後榮辱,那是後話中的後話。面對搶救瓦礫下的被困者,面對追究災難中的人禍,能否追封什麼勳章,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黃先生於○八年曾到四川參與救災,目睹教學樓塌得像廢墟,那明顯是豆腐渣工程,他在網誌中坦言:「如果說這只是天災,打死我也不信。」可是,過去兩年中國政府不但沒有追究塌樓責任,反而斷言否認校舍結構有關題,曾下馬官員後來更上一層樓,而起草《五一二學生檔案》倡議書的譚作人,呼籲民間對四川大地震倒塌校舍工程質量進行調查,結果因發表六四事件文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有期徒刑五年。正義沒有彰顯,慘劇循環發生,一條命運黑線,引領黃福榮走向死亡之途。

反觀香港的電視台報道則較全面,把災禍放在首位,記者拍到災區大部分校舍都完全倒塌,部分重點學校有逾千名師生失蹤,死傷學生肯定遠較官方公報為多。內地或明或暗的訊息顯示,由於青海屬於政治高度敏感的地區,政府一開始已嚴防媒體「胡亂報道」,對採訪活動嚴加限制,在主要道路截查車輛,嚴防「無證記者」闖入;另一方面則監控國內媒體報道,必須緊跟中央發報的消息和論調,而校舍是否存在「豆腐渣」疑問,更是碰不得的大忌諱。

脫離實際最危險

香港是中國境內僅有新聞和出版自由的寸土,宣揚黃福榮的事跡、成立基金繼承其行善遺志之餘,最重要是究責到底,若有豆腐渣工程就要偵查揭露,延續這位英雄的心願。正因為中國有太多孩子太慘了,社會才需要更多像黃福榮這種人。傳媒的責任不在於把英雄事蹟放大再放大,反而是要設法把英雄消滅—當社會有了公義、平等、自由、富足,就不再需要悲劇英雄了。

青海災區位處高原,部分行家因高山反應需折返,而民主大報的記者更是出師未捷已被遣返,在災場內亦不能夠隨意活動,加上文化和語言差距,這趟採訪難度遠較四川大地震為高,能傳送的畫面和新聞內容就更少。但香港傳媒的報道限制始終遠較內地媒體廣闊,至少稿件刊出前毋須受到審查;內地行家摸不得的禁忌,只能由香港行家去突破。

所以,若在災區遇到領導人,請香港記者不要問個人小事,要追問災區大事:到底死了多少人?為何又是那麼多學生遭壓死?是不是全國都有豆腐渣工程?要如何究責?能不能作出保證?請對十三億人說清楚!

*    *    *  

溫家寶總理於本月十五日、正值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逝世二十一周年在《人民日報》發表文章,憶述當年考察貴州的經過,提及胡耀邦對他說:「對擔負領導工作的人來說,最大的危險就是脫離實際。」同樣的話,亦適用於傳媒同行。

20100420

月滿軒尼B


假如我是大陸人﹐看了月滿軒尼詩﹐真是很難相信自己沒有被騙﹐例如海報「你也在這裡嗎」的那兩架「張愛玲腔」碰碰電車﹐看畢全片﹐男女主角從未坐過 (色戒反而有bor);而那些期待已久的茶餐廳戲﹐真是差到離奇﹐以為那是巴黎咖啡座麼?天曉得誰會在檀島看書呢。

造工假得離譜

湯唯顯然是讓大陸觀眾投射的對象﹐她演一個有點土的大陸來港中女﹐惶惶然拿一本流行小說(附帶一提﹐偵探小說書皮的「手工」假得離譜﹐像TVB電視劇包了張紅紙的罐裝啤酒汽水)﹐坐在特區地踎茶餐廳 (注意:這不是法國電影好hea的茶座)﹐置身如此疏離的場所﹐但片子卻連她內裡那種憂傷交雜(情感上的、生活上的、文化上的)的內在狀態﹐一個鏡頭都拍不出來﹐真擔心如何滿足那些如飢似渴、欲求未滿的大陸人呢(蒼井空翻牆事件可以印證)。假如有人認為這就是拍出了香港味、灣仔味﹐作為土生土長的港燦﹐我只能說是米芝蓮觀光客一類誤解﹐不如買隻阮世生《神經俠侶》DVD好過﹐至少笑得出丫。

月滿的笨實之處﹐可能是色戒後遺症﹐小弟懷疑是將湯唯定型了﹐好驚壓唔住佢﹐於是要搵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及住佢。問題是﹐湯唯好「近」﹐相信是李安tune出來的﹐看了片子就知道﹐湯唯是大陸女明星群中﹐難得一見世故之中有點戇居﹐那種戇拾拾﹐不會在周迅、冰冰之類的身上找到﹐夾硬夾個全天候戰鬥格的張學友﹐像將一枚軟綿綿的雞蛋﹐擲埋一幅不解溫柔的牆﹐結果當然是一塌糊塗。問題是張學友已經是神級(「歌神」)﹐等於你唔會搵佢做烏蠅吧﹐他點會甘心情願做個廢柴? 基本係唔願做﹐夾硬出力做 (等於「專業」?)﹐可怕的是﹐他與片中所有演員﹐都是零火花﹐湯唯與安志杰﹐竟然重覺得比較有情感交流﹐你話個情況真係幾咁悽厲。眾口交譽的鮑起靜﹐電視演技完全失控﹐一次過將《天水圍日與夜》賺回來的倒賠﹐重要輸埋手指。

《親密》的優點﹐除了生活化(不是月滿的扮生活)﹐還有精密的敘事結構 (有點偵探小說feel也說得過去)﹐真是有種意在言外的高級藝文情調﹐換了月滿的散漫而庸俗的內容 (一切有關安志杰的老調重彈得好可怕)﹐就佔不了便宜﹐片子就是零張力。除了控制不了演員﹐導演的影像思維也很平凡﹐攝影相當差 (compare with親密)﹐比較像電視劇 (張學友喜帖街雨中狂跑就很像MV)﹐例如片尾那十幾幅灣仔風景照﹐只要比比杜琪峰《文雀》片尾那些黑白照﹐層次就相差很遠。

阿星搞乜春秋

又例如很多人唔明既印度阿星﹐究竟搞乜春呢? 其實有個無厘頭的神秘人﹐一o的都唔新鮮﹐出名既有奇斯勞斯基的《十誡》﹐有個面白如紙既人行來行去;日劇《古田任三郎》﹐也有個四眼仔(當然在對照作者三谷幸喜)經常出現﹐和主角討論劇情發展﹐一無二致的﹐是這些人物鋪排很小心﹐作用也很清晰﹐才有那種可堪玩味的破格感覺。而你點能想像﹐一個咁出名的編劇出身的導演﹐竟然毫無格局地去寫個印度阿星呢﹐假如話條友象徵乜春乜秋﹐只能說句﹐我看不懂。

PS 假如我是大陸人﹐看過《色戒》﹐沒看《月滿軒尼詩》﹐我原來想為湯唯「翻牆」的原動力﹐比蒼井空強一百倍。

PPS 最近看過的偵探小說﹐是野沢尚的《深紅》。

PPPS 典解唔搵鄭伊健做主角呢﹐歎三聲。

20100414

老人の執拗

......但香港發行弄出中文片名《櫻の桃與蒲公英》,實在不敢恭維,不倫不類又不通。此片原名《維榮之妻:櫻桃與蒲公英》,改編頹廢派作家太宰治自殺而死前一年發表的短篇小說,台灣和大陸都有中譯本。日本原名中「櫻桃」就是這兩個漢字,不是櫻の桃。為什麼香港無中生有加上那個日文平假名符號呢?這是崇日怪現象,近年特別流行,「慌死」只用漢字便「淪為中文」,總要加個の來標明日本貨。就連不是日本貨也會加の或其他日式標誌來冒充,市面常見。

......日本の可譯「之」或「的」,原是漢字「乃」的草書,但發音no。去年得獎叫座日本片《禮儀師の奏鳴曲》也不是日本原名,又不符中文。曾受日本統治的台灣,吸收不少日語,卻不會這樣亂用,也不像香港常把「澀谷」誤作「涉谷」,又不知「沢」「駅」是「澤」「驛」的日本簡體字。明明是「櫻桃」,改為「櫻の桃」就是離譜,要讀成「櫻之桃」還是「櫻no 桃」呢?何况根本不是日文。
櫻桃不是櫻の桃
石琪 2010-04-04 明報


看了此文﹐小弟作了一點調查﹐發現事情真象﹐與石老所言﹐大不相同。
先看片子的香港版電影海報:

戲名這幾個字﹐似乎不合書面中文﹐但仔細認真看﹐設計海報的人﹐志不在文法對錯﹐不在搞一般字型美術﹐反而將幾個日文表音符號﹐融合到中文字型裡﹐例如「櫻」字下方的「女」﹐換轉為日語的「め」、「公」字則以日語的「ハ」和「ひ」組成、而「桃」、「蒲」、「英」三個中文字﹐則與日語漢字字型差不多。

小弟也想指出﹐日文戲名副題「桜桃とタンポポ」﹐讀出來是前三後三﹐總共六個音節:「おうとうと、タンポポ (Outouto﹐Tanpopo)」﹐聲韻鏗鏘﹐非常自然;直譯為中文「櫻桃與蒲公英」﹐便不符日文讀音慣性﹐中國人只會讀「櫻桃 --- 與 --- 蒲公英」﹐不會讀「櫻桃與 --- 蒲公英」﹐於是不論讀和看﹐都失去了原來日語前三後三的平衡和對稱 (也失去了影片裡男女主角共榮共辱﹐端然相對的美感)。

依海報看﹐小弟相信設計者的創作動機﹐是為了求形式美﹐而犧牲日常合理性(所謂合乎中文文法)﹐而強塞那個「の」字進去﹐造成一種人工化的平正感。這是超乎常情的美藝搞作﹐比憑空揑造獅子山山脊線的特區飛龍標誌更前衛﹐看官有權認為是無知無謂無聊﹐不倫不類不肖﹐然而沒搞清楚問題﹐就對人指手畫腳﹐末了除了有失斯文﹐還有什麼好說呢。

沒有開放、謙卑、替人設想的心﹐要無成見﹐要公平公正地衡人論事﹐相信是不可能的。

20100412

悶棍甭火大


看康熙來了﹐最怕那些所謂港星﹐他們那副德性﹐真讓人有以特區人身分為恥的感覺。例如這位陳姓姐姐﹐她連鬧得沸沸揚揚的小S家暴事件﹐也完全無知﹐然後上人家節目獻世﹐真是很費解﹐所謂入廟拜神﹐你對主人家不關心、無興趣到這個讓觀眾覺得難堪的地步 (老實說ATV集數追得很貼﹐總不成妳又來生平只看TVB那套吧)﹐然後又要鬧什麼「被主持人冷待」的八卦新聞﹐事實上﹐同你又有乜好傾呢﹐你究竟搞乜春呢。要小弟加句評語﹐就是「不敬業」﹐「不自重」﹐你知道小S微博有40萬fan屎﹐這節目大陸至少有幾仟萬人追看的嗎。

日前又看了劉德華﹐好一點﹐至少唔失禮﹐但也是悶出鳥來﹐連帶大S都被拖累了。幾年前華仔上去跳舞那集﹐小弟也看個﹐有趣多了﹐打個比喻﹐當時華仔還是《教父》第一集的阿爾柏仙奴﹐今次呢﹐他已變了第三集那個﹐即係滿頭白髮﹐戴住介指﹐成身黑麻麻﹐弓起背﹐一碌葛咁痴係張龍椅﹐唔曉起身o個個甫士。

呢一年來小弟keep住睇康熙來了﹐身體好左﹐國語重好左好多添(...好似Jakeline的暗瘡廣告-_-...)﹐愈看愈覺得佩服﹐佢地轉數之快﹐節目內容之跨界和破格﹐勁過光明頂﹐呢個當然係源自激烈競爭﹐資訊自由﹐百花齊放的結果﹐特區岩岩調轉﹐廿三條立法事在必行﹐明星又假﹐又多地雷﹐唱歌差﹐才藝又差﹐國語唔知up乜﹐坐埋一檯痴呆鬥痴呆﹐食草又唔認﹐雜交又唔認﹐哥哥瓜左﹐偉仔嘉玲﹐撐得幾耐呢﹐僅有上得大台既﹐識英文既﹐例如陳冠希同陳兆焯﹐又要集體玩死佢﹐人地都有阮經天、趙又廷啦﹐靚仔呀﹐點解重要搵你班餘孽同契弟呢﹐真係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