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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2

李敖回憶錄

上聯:紅樓春上春
下聯:癲狗契中契
橫批:李敖笑我
怒喝:白色恐怖﹐かわいいね(抄自藝術公民)


聽說李敖書展來港﹐小弟遂拿書暴曬一番。李氏的書﹐以後我都不會再讀﹐但也不打算丟。

「癲狗」來源考

李敖重未死﹐呢D人全部瓜直﹐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李敖退出江湖﹐賣牛肉麵﹐人民力量條癲狗照做一次﹐面皮不可不謂不厚

當然有些事癲狗唔敢跟﹐例如坐監

閩變叛國

永懷思憶中的李敖:眼角的笑紋、滿嘴英文、頭髮逢鬆、好皺西服。

特區雜誌封面﹐全是波罅﹐文星封面﹐則全是洋人思想家。李敖的問題﹐也好明顯﹐係洋書讀得太少﹐僅限於唬人﹐曾經所向披靡﹐爾後漸見不足﹐所謂不進則退﹐他從標新立異的思想家、行動家﹐漸漸變了尋根問底、閉戶不出的學究﹐終難滿足漸見世面的國人﹐尤其年輕人。他底歷史任務﹐遠在第一次入獄時﹐就終結了。

毋忘在莒﹐共匪必亡

李語堂

告徐復觀﹐政治問題法律解決的先鋒

一錘定音﹐三本天才之作﹐太清新了﹐日前看《仁醫》在醫梅毒﹐想起文化太保談梅毒﹐大時代的turning point﹐南方仁是仁醫﹐李敖是蒙古大夫﹐都有改革開放的大氣魄﹐李敖對改變國人面貌的價值﹐不能抺煞。年輕的李敖﹐永遠年輕。

大學日記

中國罵戰史上的奇書﹐小弟翻看多次﹐充滿激情與創意﹐嘻笑與血淚。特區的罵戰﹐不外乎卡拉OK式﹐打手鎗式﹐例如呂大樂沈旭龜什麼的﹐又例垃圾影評人打擂台揼石仔什麼的﹐同癲狗七一被捕一樣﹐不外乎做戲﹐從來不是玩真的﹐真是何其無聊。

文警論﹐一篇重要的佚文﹐小弟讀書不多﹐仍相信這是中國史上火力最猛烈的文字

20101202

行動的侏儒


今天讀垃圾報章﹐維基解密創辦人「與兩名黑客同伴創立「萬國顛覆」(International Subversives)組織,後來被警方盯上,阿桑奇被控三十一項罪名,最後罰款約一萬五千港元了事。但妻子此時卻帶著孩子離開阿桑奇,有傳他一頭啡髮更因此變白。」一夜白頭非常華英雄﹐但他的遭遇﹐也很符合離經叛道之士的既有形象﹐「英雄」就該如是﹐除了獨身﹐也必需是一頭lone wolf﹐孓然一身﹐困極流離﹐才適合吹著口琴﹐苦吟搖滾詩篇when you ain't got nothin', you got nothin' to lose。

行李少過Neal Cassady

要特立獨行﹐"you got nothing"是非常重要﹐志士應該是身無長物﹐不帶走一片雲彩﹐隨身行李少過Neal Cassady﹐睇書去圖書館借﹐睇碟睇盜版睇完就掉﹐恰恰是見錢開眼的Social Network的相反。甭談對抗國家機器吧﹐於特區言﹐僅僅和平集會﹐和平散去﹐顯然是不夠的﹐未受過軍訓、慣了獨善其身的平民﹐鼓起勇氣﹐無視傳媒抺黑﹐端坐於人群﹐等待被抬走﹐然後被檢控﹐已是一個考驗﹐也是一個很好的測試﹐自己是不是一個真正思想獨立﹐願意為行為承擔後果的人。

從荷里活電影看﹐挺身而出對抗國家機器的(即白宮)﹐大不乏人﹐但主人公十居其九是光棍﹐上焉者像描寫水門事件的All the President's Men﹐Hoffman與Redford晚晚唔返屋企訓﹐都冇畀人詐形摷衫袋﹐末了全身而退﹐還替新聞工作者贏得不朽聲譽添﹐下焉者像JFK 的Kevin Costner﹐結局抱著幼子﹐與Sissy Spacek手拖手離開法院的長鏡頭﹐不過是迎合市場的夢幻﹐真有其人的檢察官Jim Garrison﹐妻兒早就離他而去了。

公義與私情

兩相對照﹐Sean Penn與Naomi Watts的Fair Game﹐寫第二次伊拉克戰爭中﹐前政府人員與奉行單邊主義鷹派政權對著幹的片子﹐又是那麼的與別不同。除了主人公是女的﹐片子更要描寫﹐state apparatus發動一切殺人不見血的手段﹐包括傳媒批鬥﹐攻擊追求正義的異見者時﹐受傷的不僅是個人﹐還是一段婚姻、一個家庭。兩位主角上有高堂﹐下有幼女﹐面對橫逆時是何其脆弱﹐這是平民對抗建制的荷里活電影裡﹐除了不屈不撓、精神失常等等以外﹐很少觸及的主人公內心至為柔軟的部份﹐也是最令人頭痕的道德困境:你應該為了保護家人和丈夫﹐息事寧人﹐啞子吃黃蓮﹐放棄對公義的追求嗎?

Fair Game展示的國際關係﹐說不定讓目光如斗的特區人頭大﹐但是主角夫婦原來是社會的上層階級﹐到了與政府抗爭的中期﹐除了聲名狼藉﹐已淪落到掏不出供樓的錢的慘烈之最﹐還是能撩動淺人們一點悲傷的共鳴吧。片子劇力的源頭﹐是主人公明明是Naomi Watts﹐但礙於她前CIA高層的身分﹐及想保存家庭的母性﹐她是處處退讓﹐反觀丈夫Sean Penn本著知識人的狂傲﹐只管沒完沒了於傳媒著著搶攻﹐改變不了美帝入侵伊拉克﹐只讓他們的家庭﹐陷入進退維谷的泥沼。夫妻的隔膜﹐經濟的壓力﹐扭轉時局的無能為力﹐接不完的恐嚇電話﹐自己間接害死的伊拉克科學家的遺屬登門質問﹐那是Naomi Watts無法面對的公義私情﹐兩難默契。

言語的巨人

Fair Game 提出了一個永恆性的倫理問題﹐近來足堪互為對照的﹐當然是社民連的黃姓癲狗。日前他黨同伐異﹐攻訐青年黨友﹐不忘加一條:「你季詩傑週街唱我個仔畀人拉左丫」﹐黃姓癲狗還是搞不清楚﹐他是成年人﹐他的兒子黃特漢也是成年人﹐是兩不相干的個體﹐黃特漢涉嫌藏毒內地依法扣押﹐是他私人的罪責﹐與爸爸黃姓癲狗無涉。等於新民主女神周澄惹了麻煩﹐也與岸西導演《月滿軒尼詩》DVD的銷售總數無涉。癲狗堅持要撇清﹐不妨登個頭版廣告從此脫離父子關係﹐應承做個負責任的爺爺﹐將孫兒養大成人﹐也是一個解決辦法。

假如傳言屬實﹐共匪以黃特漢藏毒要脅﹐逼黃姓癲狗於五投公投放軟手腳﹐只說明癲狗公私不分﹐有負選民託負﹐是言語的巨人﹐行動的侏儒而己。Fair Game的Naomi Watts與Sean Penn的可貴之處﹐是一切加諸他們家庭的災難與橫逆﹐都是他們追求真理過程裡的考驗;反觀黃姓癲狗﹐沒完沒了利用他的家人作盾牌﹐恐嚇他人「你咪搞我屋企人丫」云云﹐只是他逃避承擔責任的飾詞。

20100802

蝶戀花柳永



聽左呢段錄音﹐有助了解班契弟的本質。不談正事﹐調侃陳碧鏵「整容」﹐議論伊皮膚「硬度」﹐本來就政治不正確﹐將佢比喻做妓女﹐扯到「生花柳」﹐就更下流。蕭若元話喎﹐「如果陳碧驊去做妓女呢﹐就大鑊啦」﹐問題係﹐陳碧驊有正當職業﹐薪酬不少﹐點解佢要去做「妓女」呢? 假如有人話﹐「如果蕭若元兩個女去做妓女呢﹐就大鑊啦」﹐咁蕭若元兩個女屋企咁把砲﹐又讀國際學校﹐點解佢地要去做「妓女」呢?

「做雞咩客都接﹐咁爛做﹐必然生愛滋生花柳啦」(大意)﹐楊千嬅教落﹐只要做足安全措施﹐就算做壞副偈﹐都唔見得會生性病。照佢既「邏輯」﹐日本個o的AV男優女優﹐例如加藤鷹、向井朱古力波﹐咪應該個個生愛滋?例如陳果導演《榴槤飄飄》﹐秦海璐演的小燕南來賣淫﹐「爛做」到令人肉痛﹐也唔見得佢後來生花柳。再者﹐我唔相信有做雞的﹐會心甘情願咩客都接吧﹐好似蕭若元咁一臉橫肉﹐體胖如豬的阿伯﹐摸手摸腳都污辱﹐問心誰都不願接吧。

好多人唔明白﹐典解長毛會咁「陰毒」﹐咁鬧華叔﹐事後畀人圍剿﹐長毛都唔肯道歉﹐打打圓場都唔肯呢。證明佢地個網台﹐聽眾不多﹐只要稍為聽下﹐一切就清楚明白﹐千方百計去羞辱人﹐淫笑一番﹐就係佢地的本性﹐也是吸引不學無術的盲毛支持的手段。你叫長毛「認錯」﹐等於叫佢自斷一臂﹐染個金毛﹐或者剃個鬼剃頭﹐立刻失去力量。假如鬧人「cancer上腦」﹐都算超越了特區的「道德」界線﹐咁蕭若元鬧陳碧驊「生花柳」﹐個網台係咪應該解散呢? 尤其係癲狗﹐應該日日要向人叩頭謝罪。

20100720

疑似萬牲園

一、木魚金魚

《90後.少女.性起義》英文片名叫 Fish Tank﹐究竟咩意思﹐小弟找到一種解釋﹐是從特區新民主女神的名句:「我只是做金魚」得到靈感: 東南亞常見有將妓女囚於櫥窗裡﹐金魚缸的賣淫手法 (可參考金基德的Bad Guy)﹐作者以Fish Tank作為隱喻﹐是指片中低下層的White trash (終日無所事事的三母女)﹐ 她們在小社區裡游魂﹐在有車有樓的保安阿叔眼中﹐就是供人消費與消遣的「妓女」﹐差別在有人賣春三月賺肉金萬餘元﹐心甘情願;也有人丹心一片無意識被「玩弄」﹐卻分毫未取而已。

循這條賣春路線﹐就能解釋﹐為什麼長女Mia與保安阿叔在沙發初試雲雨﹐整個表演形式﹐會那麼像跳脫衣舞 了(燈光昏暗﹐少女婀娜﹐阿叔攤坐沙發﹐張開大腿)﹐而片末 Mia 盲摸摸跑到脫衣舞廳面試做dancer﹐荒唐間就更見悲涼了。

有人指Fish Tank 採用的菲林並非闊銀幕﹐接近4:3﹐構圖框架上是近似金魚缸﹐言之有道理﹐小弟也想指出﹐片初少女Mia在廚房﹐也是透過牆壁上一個魚缸形的長方型孔洞﹐凝視隔壁母親在自我陶醉地獨舞。Mia母女都愛閂埋房門跳舞﹐難登大雅之堂﹐都是閉門造車學派信徒。

二、動物農莊

除了金魚﹐Fish Tank 裡也出現很多不同種類的牲畜﹐有家犬、白馬、野鳥、還有奇峰突出的一條鯨魚 (片末Mia 遠走Wales﹐阿妹叫佢回家時帶條Whale做手信)。三母女養的門口狗名叫Tenant(租客)﹐也顛覆了主人與寵物的關係﹐人狗都是寄人籬下﹐抬不起頭做人﹐Mia將情感投射到被囚白馬身上﹐當然是誤會一場了。以狗喻人﹐令人疑似置身萬牲園﹐想起歐威爾小說的名言:"All animals are equal, but some animals are more equal than others."。

Fish Tank一個重要的主題﹐就是資產階級的傲慢﹐與低下階層的被掠奪。三母女是處於最底層的﹐是無產階級﹐只比乞食好一點;保安阿叔雖然沒什麼了不起﹐至少有車有樓﹐是擁護私有產權的owner。

片中有個象徵化的處境: 保安阿叔帶三母女遊車河﹐走到鄉間﹐教佢地走落一條好不污染的河﹐示範點捉魚食添﹐ --- 小弟不能不想起偽善的慈善社團﹐援助第三世界的口號:「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 阿叔捉魚不是搞慈善﹐不是傳授謀生技藝﹐只是為了嬉戲﹐將魚烹而食之不過是玩笑話 (條河污染成咁點食呢?)﹐少女Mia卻信以為真﹐翌日睡醒知悉﹐那尾她貫注了對阿叔的感親與親情﹐中鉛毒的魚﹐只做了犬隻嚙咬的狗糧。無產階級劣民沒意識武裝自己(增廣見聞、學習知識、準備流血)﹐整日價期望資產階級會皇恩大赦﹐等於寄望李國寶、黃宜宏和黃容根會自願交回立法會功能議席﹐注定是要失望而回的。

三、夢想加洲

Fish Tank片裡的音樂﹐也有點意思。保安阿叔聽的流行曲﹐是七十年代黑人向白人獻媚的騷靈風﹐Bobby Womack 重唱The Mamas & The Papas的 California Dreamin'﹐黑鬼演唱夢想加洲﹐比王菲《重慶森林》裡的空姐夢更虛無飄渺;少女Mia 貌似憤世疾俗﹐卻不是白人的搖滾或heavy Metal粉絲﹐她聽的流行曲﹐是最低俗的、粗口爛舌的、充斥淫穢與暴力的黑人hip-hop與Gangster Rap。

保安阿叔替Mia的耳根開啟了一頂feel good music﹐令人心平氣和的新窗﹐而Mia 一邊聽這張Bobby Womack 精選CD﹐一邊跳她精心編排的全新舞步﹐末了上不了大檯﹐只能拿到脫衣舞場表演﹐就很像無知青年錯信社民連的黃姓癲狗﹐進黨校﹐只學了一身爆粗罵人的邪功﹐別說選什麼區議員﹐選什麼勞什子黨內行政委員﹐末了連一毫子MyRadio股分都分唔到﹐塵世間最無可奈何的錯摸﹐也莫過於此了。Mia 從豔舞面試場掉頭而去﹐不該是自尊心受不了賣春﹐她只要有叛師滅祖、手刃癲狗的精神﹐又何愁沒有邁向新一天的勇氣呢。

20100624

癲狗養走狗

昨天參加了623集會﹐悶到發慌﹐傾盆大雨﹐浪狽不堪﹐反而替整個無意義的活動﹐添加了一點「浪漫化」的激情效果﹐否則我恐怕要爆粗離場吧。比起反高鐵的純良和理性﹐井井有條﹐亂中有序﹐623集會簡直是亂七八糟 (疑中留情是下雨影響)﹐比較像批鬥大會﹐最常聽到「口號」﹐不外是「民主黨最無恥」之類﹐這恐怕也是青年運動底社民連化/流氓化的惡果吧。

四野嗚嗚﹐霎時耳鳴

兩次集會﹐是截然不同的﹐反高鐵一次﹐是理性的思辯﹐群眾通過各種通訊媒體﹐直接委託代議士 (議員)﹐與專政官員展開盤腸大戰一樣的大辯論﹐從某個層面來說﹐歷史意義的確空前偉大﹐遠超余曾大辯;至於623集會﹐不過是場內撕殺﹐人身攻擊﹐互相辱罵﹐各執一詞﹐各說各話。至於場外群眾﹐打機者打機﹐玩iphone者玩iphone﹐最令人厭惡的﹐還是那支天殺的vuvuzela﹐每逢銀幕上有所謂「吾不欲觀之」的議員官員發言﹐台上就會叫台下「吹爆佢」﹐每次長達十來分鐘﹐除了四野嗚嗚﹐霎時耳鳴﹐啥都聽不到。這些暴民﹐連文明社會保護發言權的意識﹐都不知不覺地喪失了。互相尊重的文明態度﹐建立不容易﹐要失去﹐卻不過像castle in the sand。

最反智的﹐還是社民連的癲狗﹐隨意捏造事實﹐亂扣帽子﹐不可告人暗室交易﹐卿姐叫佢拿出證據來﹐癲狗就答你一句套語:「邊有證據丫﹐我縮係抬底偷聽你丫﹐根據已知既事實,作出主觀既判斷丫嘛......我點解唔可以質疑你丫﹐你要解畫丫」﹐惡霸邏輯﹐就等於白鴿黨出賣選民﹐東窗事發了。而家拍緊《談情說案》咩?你係神探伽利略乎?你係偵探明智小五郎乎? 癲狗有本事﹐理應像田村正和﹐閑庭信步﹐就能逼到何俊仁俯首認罪﹐低頭垂淚﹐斯時﹐你條不入流的paparazzi﹐再跟特區選民好好解釋﹐什麼叫你條契弟的「主觀判斷」吧。

癲狗的人類學入門

9點9時﹐維園阿哥上台發言﹐也很令人失望。根據阿哥的說法﹐何俊仁和張文光要走出立法會與群眾對話﹐社民連竟然叫佢地唔好。與人為善的好心人﹐可能以為社民連是要避免衝突﹐但「根據已知既事實,作出主觀既判斷」﹐社民連顯然是想「挾持」何俊仁﹐將他視為「最終兵器」﹐唔好浪費﹐要等到最後時刻﹐先羅佢出來做流血的炮灰。而維園阿哥自甘墮落﹐甘願當癲狗的走狗﹐除了自毁前程﹐也失去了我對你的尊重。當然﹐癲狗養走狗﹐本身已是奇景﹐當社民連變了animal farm﹐人人都是狗﹐有些狗比其他狗更像狗﹐這也會是未來日子﹐很讓人感興趣的人類學入門。

據當晚電台新聞報告﹐何俊仁和張文光離開時﹐遇到群眾滋擾﹐擲陰司紙之類﹐要癲狗保護他們離開﹐小弟聽了﹐忍不住擊案叫絕。暴民明明是癲狗叫來的﹐倒轉鎗頭﹐癲狗反過來又扮理性和平正義﹐反過來保護那些出賣香港的「人渣」和「契弟」了﹐一人分飾數角﹐紅臉白臉黑臉太監男妓屎忽鬼統統做齊﹐你也未免機關算盡得太辛苦了吧。依此類推﹐說不定俟政改通過後﹐週六一大清早﹐長毛就會拿著兩疏蕉﹐按 Cancer上腦的司徒老狗門鈴﹐登門謝罪吧:「司徒阿哥﹐細路仔唔識世界﹐雄仔來跟你說句對不起了﹐借問聲﹐你想幾時死丫。」

20100526

癲狗你阿爺

「......不當自己是僕人,是高高在上的家長,一時當嚴父,一時扮慈母,明示暗示叫你服從。落後的封建思想,以現代廣告營銷的手法來包裝,特別噁心......這個廣告,前提錯誤,比喻不倫。高官們請搞清楚,國是國,家是家,阿媽是阿媽。你不是我阿媽,不是我老竇,更不是我阿爺。」 看了這些文字﹐小弟不禁想﹐特區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叫共匪 / 黨中央做「阿爺」? 不是說好一國兩制﹐井水不犯河水的嗎? 幹嗎特區人如此熱中「滴血認親」?

認賊作父的深層結構

明刀明鎗也好﹐檯底交易也罷﹐共匪好像從沒摸著特區人的腦袋瓜子﹐喊句「乘孫」吧 (假如共匪是特區人的「阿爺」﹐「阿爸」、「阿嫲」和「阿媽」又該是誰呢?)。你既不姓何﹐更不是第八十八房遺腹子﹐賭王又未死﹐不孝的你﹐以為數典忘宗﹐認賊作父就有遺產分嗎?有趣的是﹐不只癲狗一夥﹐近來好像連余若薇都開始稱共匪做「阿爺」﹐「阿爺」原來是疑似「黑語」﹐漸成四海通行的「規範語言」﹐則林公公指余律師「近朱者赤」﹐人人爭住認「外公」﹐也不算誇大之言吧。

不用扯到什麼「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僅從應世之道言﹐親密的血緣/姻親關係﹐可以降低人與人的猜忌﹐節省交易成本﹐例如你問阿媽借三兩萬銀﹐可能要被哦三年﹐但點還點計都有商有量;但問Kama或羅家聰借呢﹐隨時有人會羅條蟒蛇掉入你屋企窗口。即使大纜扯唔埋﹐有理冇理認親認戚﹐往往會帶來一種粗糙的感性幻覺﹐就像粗口不離身的人﹐不時互小老母﹐胡天胡帝4P雜交之後﹐就會產生了一分血肉相連﹐情比金堅的錯覺了﹐像已故黃霑的今夜不設防的所謂黃金三P組合﹐當屬此類。

癲狗幾狼都有

依小弟觀察﹐長毛梁國雄也頗喜此道。除了給「新民主女神」的信﹐抬頭寫「周澄兄」以外﹐此君也喜愛逢人就稱「阿哥」﹐例如:「喂﹐阿哥﹐你咁講點通架﹐咁搞人係唔能得架嘛﹐你兩個壽頭﹐得個兩個人就來踩場﹐阿哥﹐踩你都有味啦」諸如此類。初時小弟懷疑裡面是不是有George Orwell的老大哥 (Big Brother)的隱喻﹐後來覺得恐怕想多了吧。

歸根結底﹐梁國雄這「自認契弟」的總路線﹐還是進可攻退可守的良策。進者﹐像古龍小說《絕代雙驕》十大惡人的哈哈兒﹐先認低威 (「你係大佬﹐我係細路」)﹐繼續陪笑﹐再趁機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退者﹐像吳宇森電影《英雄本色》的龍哥﹐即使言語不合﹐武藝也不及﹐也不妨趁將敵人調侃 (「阿哥﹐我冇做大佬好耐啦」)﹐討個口頭便宜以至精神勝利﹐也無不可。長毛說不定也是有線節目《歷史幾狼都有》的忠實觀眾﹐重播都撈埋﹐深諳功高震主﹐隨時身首異處﹐即使民望高企﹐還是以孬種自居﹐才是善保吾軀﹐方便到老蘭溝鬼妹的養身之道。

黑道文化無恩無義

至於社民連前主席癲狗﹐是另一種有趣的案例。曾參加群眾集會﹐癲狗遲到﹐甫到場﹐四方八面紅衣人山人海﹐大叫「幫主」的呼聲此起彼落﹐而癲狗欣然笑納﹐揮手致意。「大佬」還有點落草為寇的俠義味道﹐「幫主」則在系統化地管理內部權力衝突﹐進行各種犯罪活動。以《艋舺》為喻﹐阮經天、鳳小岳可稱「大佬」﹐馬如龍、鈕承澤那種則是「幫主」了。特首辦致公民黨黨魁余若薇的挑戰信﹐即使抬頭將錯寫「主席」﹐恐怕也不會錯叫她「幫主」吧。假如背心少女政改廣告是推廣「封建思想」,則癲狗不做「阿哥」、「老竇」、「大佬」﹐要人叫他「幫主」(前幾種有情感關係﹐後者則只有利益與恩怨)﹐小弟認為是在提倡「黑道文化」﹐真的不是無的放矢。

社民連以草根包裝﹐內蘊空疏無物﹐處事是無恩無義﹐為利益無所不用其極。一如以血緣關係來維持的現代企業﹐瓶頸在權力交接。社民連的所謂兄弟班﹐權力從癲狗和平交到陶君行手中﹐當然是騙人的。例如余若薇收到曾特狗的電視辯論挑戰書﹐立刻致電民主黨的何俊仁﹐致電社民連的黃毓民商討﹐但余若薇絕對不會致電陶君行﹐即使他才是社民連的主席﹐一切都彰彰明甚。癲狗既不讓陶君行補選﹐也不遵守承諾辭職 (投票率只得兩三成)﹐要他將龍頭棍放開﹐除非他像司徒華﹐患了大腸癌或前列腺癌之類吧。從這角度觀之﹐「封建思想」和「黑道文化」﹐也沒有什麼兩樣(前者至少還有親情﹗)。

PS 我建議所謂泛民主派諸君﹐以後還是別再用「阿爺」這詞語了 ---- 別忘了韋小寶的名句:「你阿爺丫!!!」﹐俟「阿爺」聽懂了廣東話﹐只怕會秧及小說版電視版電影版《鹿鼎記》全線被禁。

20100519

敗犬毛孟靜

5月14日小弟參加了五區公投最後衝刺晚會﹐甫抵現場﹐發現毛孟靜竟然擔任司儀﹐手舞足蹈非常活躍﹐真是大吃一驚。因為不過三日之前﹐5月11日信報P13頁﹐癲狗還在狂咬Miss Mo:『他表示,會對其選情產生影響的,並非白韻琹,而是馮檢基。他指出,馮檢基及公民黨的毛孟靜團隊各有三萬五及一萬七千多票,但二人目前仍按兵不動,不為其拉票,「如果馮檢基肯吹雞,(公投)點會有得輸?」』難道Miss Mo忝居光榮的信報作者﹐卻不看信報的嗎?

癲狗敗犬窄巷對峙

芸芸眾生﹐拒替癲狗吹雞者不知凡幾﹐但癲狗只挑二人出來受靶﹐目光如鉅﹐的確夠毒。眾所周知﹐基哥是二五仔﹐是獨男﹐形態比蔡子強好一點﹐還是流於猥褻﹐阿茂先會幫佢;而Miss Mo是手下敗將﹐是無關痛癢的閑人﹐牙齒印太深﹐正好乘機插多佢幾鑊﹐等佢冇得翻身﹐順便小埋公民黨﹐余若薇都唔敢造次。誰料毛孟靜不計嫌隙﹐關鍵時刻﹐再踏台板重出江湖﹐相對癲狗陰霾而惡毒﹐伊底磊落與大方﹐默默站在花圃鼓掌的小弟﹐只能說句欣賞。

小弟到達時已是尾聲﹐梁家傑在發言 (他的演辭真摯而感人)﹐不幸錯過﹐癲狗與敗犬對峙的經典時刻。幸好世上還有youtube。

綜觀全片﹐難堪得離奇﹐癲狗肢體僵硬﹐眼神閃縮﹐演說草草收場﹐從上台到落台﹐望都唔望下Miss Mo。而Miss Mo 竟然還要「多謝」癲狗(癲狗有多謝妳嗎?)﹐還要替癲狗喊 Yeah﹐小弟真是替她覺得辛苦﹐何苦以德報怨如此呢。癲狗正眼望都不敢望下Miss Mo﹐以鄉愿式解讀﹐癲狗不過是大佬心態作崇﹐自知理虧﹐覺得尷尬﹐無面目直視「被侮辱與被損害者」底坦蕩蕩而已。

上賊船公民黨等收工

起初小弟還是與人為善﹐真是相信癲狗本性沒那麼壞。直到五一六公投一敗塗地﹐五區辭職變相公投運動發言人余若薇揹起黑鍋﹐公民黨勢危﹐開始有聲討她的輿情﹐我才恍然大悟﹐即使Miss Mo 像千手觀音伸出友誼之手﹐希望泛民團結重修舊好﹐癲狗還是不予理會﹐加以「冷處理」﹐原因很簡單﹐癲狗早已預見五一六公投只能以慘敗告終﹐無須等待民主黨被「招安」﹐他底目的已達。心態純情﹐誤上賊船的公民黨﹐他底「歷史任務」已完﹐只能等待解體或被吞併﹐余若薇也不知不覺間被玩死﹐何況是毛孟靜﹐何必再浪費時間﹐對妳稍假辭色呢。

余生太早﹐真有看過毛孟靜紮辮報6點半電視新聞的時刻﹐歲月怱怱﹐我只能說﹐Miss Mo是好人﹐以她底好人好事的心態﹐絕不適宜參與殘酷無比的政治鬥爭。我也想說﹐5月14日再見Miss Mo上台表現﹐我既感且佩﹐差點流下眼淚﹐無奈winner takes all﹐敗者一無所獲。

謹此向我尊敬的毛孟靜女士致意。

20100514

癲狗一嘴毛


假如阿根廷的美斯隻腳畀人踢斷﹐阿根廷領隊馬拉當拿火燒心﹐兜手口窩對方三槌﹐即使於理不合﹐理應被逐離場﹐但球王愛護美斯的心情﹐也不難明白吧。別忘記﹐踢波也好﹐選舉也罷﹐從傳媒看﹐統統都是Show Business﹐不能以常理規範﹐俗套講句﹐天才行事﹐就是出乎意料合乎情理﹐像施丹頭鎚﹐天理不容﹐但一出即成空前絕後的經典之作。

相煎何太急

同理﹐謝偉俊護妻心切﹐強闖商台﹐單挑癲狗﹐足證他是性情中人﹐實在談不上是什麼過錯。有趣的是﹐癲狗平日朗朗上口﹐愛談保護妻兒什麼的﹐足證他和謝偉俊都是負責任的好老公﹐二人本是同根生﹐是沒上契的襟兄弟。殊不知「辭職議員大佬」反轉狗肚﹐狂咬「功能組別細佬」﹐兄弟相殘﹐除了有失同理心﹐是否近乎苛責與酷評呢。路經廣播道﹐我不禁仰天長歎:「相煎何太急﹗」有條叫梁錦祥的契弟﹐指謝偉俊所為﹐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云云﹐不外小人之心﹐駁之多狗餘。

該論壇小弟不幸由頭到尾全部聽晒﹐連9點9主持人黃永和楊振耀的自白都聽埋。我只能說﹐可能是怕輸吧﹐癲狗對白韻琹姐姐粗暴得離奇﹐瘋狂疊聲﹐遠多於癲狗網台播出的片段﹐球證(商台)明顯買佢怕﹐偏幫主隊(癲狗)﹐謝偉俊的憤慨也不無理由。這也是癲狗底一貫斷章取義﹐迷惑愚民的慣技了。

等我食枝煙

癲狗又指摘商台「管理不善」﹐「無掩雞籠」﹐讓人自出自入什麼的﹐真令小弟笑到肚痛。不理解商台若此﹐難怪賓主反臉收場﹐何佐芝請你食無情雞。商台的精神不是「不移、不屈、不撓」﹐更不是「烈士林彬」什麼的﹐而是講英文﹐聽外國音樂﹐秉持自由和開放﹐信任香港人的理性﹐能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我們都有合格的待人接物技巧﹐理智的判斷是非能力。

該論壇主持人楊振耀﹐就是從七十年代開放搖滾文化走過來的。很多年前﹐小弟聽阿楊節目﹐蘇絲黃突然講句:「等我食枝煙先...」﹐然後聽到火機聲﹐阿蘇就走出去食煙。斯時沒有明光社﹐沒有蘋果日報和壹週刊﹐社會之寬容、開放與幽默﹐恐怕不是當下將監視文化、管理過度視為理所當然﹐喜歡Eason和彭浩翔﹐吃垃圾文化長大的新新人類可能想像。從這層面看﹐商台信任/放任這群胡搞政治的可憐蟲﹐還是保留了一點優良傳統。

可怕的是﹐癲狗明明視法規如無物﹐是典型的不法之徒﹐反而倒轉鎗頭﹐辱罵主人家「管理不善」﹐「無掩雞籠」﹐要求加強保安 ---- 爭取自由民主的人﹐竟然不相信人民﹐要 - 求 - 當 - 局 - 加 - 強 - 保 - 安!!! 是非黑白顛倒若此﹐有幸忝居九西選民﹐週日除了拒投癲狗﹐選擇不多。

20100509

癲狗愛回家



葉問2有句有趣的對白﹐甄子丹跟洪金寶說:「你認為比武分勝負重要﹐還是回家吃飯重要?」(大意)﹐這是葉問一角的突破﹐輸贏無關重要﹐華山無謂論劍﹐他未至於反英雄﹐但與幾十年來港式武俠小說或電影﹐盛產的悲劇武打英雄又完全不同: 即使在危難時刻﹐葉問不是林彬﹐絕不存在死有輕於鴻毛一類「烈士」觀念﹐他最重視的是保全妻兒和自己﹐「同學仔記住交學費喎」﹐本質是宅男﹐教拳是無可奈何﹐他是一個百分百的住家男人 (所以葉拒絕洪師父的招攬﹐未必出於正義﹐也許只是不想付白花花的一佰元罷了)。

癲狗逃難人格低下

「作者論」觀眾可以追溯導演葉偉信的闔家食飯情結﹐「陰謀論」觀眾也可以懷疑是配合共匪要餵飽十三億張嘴的主旋律 (中國人不合民主﹐要先爭「生存權」)﹐也可能是呼應McDull featuring 曾特狗的「回家真好」政治宣傳片。小弟看了﹐倒覺得葉問這套「愛回家」邏輯﹐與社民連前主席癲狗零四年封咪期間「身心俱疲﹐需要休息」調調﹐是驚人地相似。

根據2004年8月8日蘋果日報A06版﹐癲狗自稱封咪只是「微塵間既世界區區小事」﹐相當豁達﹐「我唔想做英雄﹐又唔想做烈士」﹐還有「我既底線係屋企人出現安全顧慮﹐我就會封咪﹐有時形勢比人強﹐人既力量係好渺小既」﹐在危難時刻只顧自家生活﹐大條道理狂歌「男兒天職保家眷」的孬種﹐的確比比皆是﹐但也正因為現實中有骨氣﹐為個人言行負責的漢子愈來愈少﹐人們才將他們個人的不足﹐投射到大班、癲狗一類名嘴身上﹐希望他們真能遵宇不移、不屈、不撓的精神﹐給人振奮人心的道德力量﹐殊不知人民英雄不堪一擊﹐危難臨頭﹐立刻逃生﹐還搶佔高地「保護家人」云乎哉﹐大氣電波從此不再有神。

葉問自閹理直氣狀

葉問的例子﹐其實又有點不同﹐因為他本來就是「貴族式」的﹐十指不沾陽春水﹐不像癲狗愛用兜腎囊踢人的陰招﹐葉問替兒子取名葉正﹐就是要做個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人﹐他不會hit below the bell﹐他就是張愛玲筆下蘇青老公那種「少爺」﹐他也是不適應時代巨輪的遺老與遺少。因此葉問講「貴乎中和﹐不爭之爭」﹐即使語焉不詳﹐觀眾看來是比呼吸更自然。小弟敢說﹐即使葉問3 會發展到葉問為勢所逼﹐參加了反英抗暴運動﹐策劃了炸死電台主持的政治活動﹐小弟相信以百鳴公的智慧﹐還是有其可以自圓其說之處。葉問為妻兒「自閹」﹐可貴是出自真心﹐不過是老派人無法適應改革開放的悲劇﹐其情可憫﹐反觀癲狗所謂為保妻兒臨陣脫逃﹐即使不宜深責﹐也不能不說是品格低下﹐不負責任的託辭。

除了捧打癲狗﹐葉問2 還有種種空前大膽的政治隱喻﹐例如洪金寶飾演體重三百磅洪拳師傅﹐一身霸氣﹐顯然是影射民主黨的何俊仁﹐他質問葉問:「你咪懶清高丫﹐唔同鬼頭合作﹐我有幾百徒弟要養架」(大意)﹐是對一池死水的所謂五區公投運動﹐也是對所謂泛民主派的四分五裂﹐寄寓了黃百鳴與葉偉信最深沉的譴責;而黃曉明飾演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大師兄﹐自然是調侃近來人氣急昇﹐社民連的明日之星維園阿哥﹐此君末了﹐恐怕也難逃戲份被刪的命運。

筆力所限﹐箇中種種讓人心灰意冷﹐歎息唏噓之處﹐留待無聊人自行發掘﹐為免招惹殺身之禍﹐小弟也不便逐一點出了。

20100504

電話打錯了

在facebook 看見一張令人噴飯的照片:

右上角竟有花牌「沉痛悼念林彬先生 - 何佐芝敬輓」﹐令人叫絕。社民連發動盲毛踩上商台﹐踏著林彬的屍骸發狂抽水﹐何佐芝竟會拍掌鼓勵﹐還送癲狗們一個助慶的花牌﹐稍有理智的人﹐敢情都不會相信。

際此存亡之秋﹐何佐芝作為主帥﹐會這樣裏通外敵嗎? 會的話﹐商台早已「變天」﹐黃永、俞琤之類已經人頭落地﹐潘小濤又何來機會搏矇﹐當個A貨人民英雄呢。打個比喻﹐假如今年六四晚會﹐司令台前無厘頭多了個江澤民伉儷送贈的「沉痛悼念八九死難烈士」花牌﹐司徒華恐怕也要費點唇舌﹐給十三億人民一個合理的交待吧。小弟只能說﹐這是新新人類的「上網過多症候群」(too much internet syndrome)﹐為了打擊敵人﹐無所不用其極﹐弄虛作假正是他們的真性情。

整個「祭壇」歪七扭八﹐對烈士林彬何其不尊重﹐而那對狗屁不通的「輓聯」﹐不知出自那個契弟手筆:火鳳凰燃燒生命締造言論自由空間留芳百世、小賴皮滿手鮮血無恥出賣先烈遺臭萬年。小弟只想問句﹐「小賴皮」指的是誰?「滿手鮮血」說的又是什麼?假如在指摘黃永一干人等﹐則他們到底戕害了誰﹐他們手上那些「鮮血」﹐又是從什麼人身上流下來? 這些「指控」﹐可能牽涉殺人勾當﹐事關重大﹐似比八婆玲那些煙草商什麼的流言﹐更像「誹謗」吧。

假如「輓聯」控訴的﹐是謀殺林彬的兇手﹐則社民連一干癲狗好像當了個憋腳偵探﹐拍錯了門﹐找錯了兇手: 要焚香淨身遙祭英魂﹐可能要改到工聯會、大公報或民政事務局﹐怕只怕那些滿手鮮血的「兇手」﹐不僅不會接信﹐也不會聽癲狗們勸告俯首認首﹐更不會像商台磊落大方﹐「開放平台」﹐讓盲毛自出自入﹐大模斯樣窮糾纏呢。

20100430

我撐八婆玲


3:15 -
癲狗又發癲﹐狂小八婆玲﹐駛乜咁大支野丫﹐公報私仇咩﹐逞其私欲咩﹐煩不煩啊。難道你用既唔係大氣電波﹐就不存在「公器私用」的問題了嗎? 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你自己講架﹐咪話我屈你丫﹐你小八婆玲的野﹐係有個契弟o係個chatroom度寫畀你﹐「我又冇聽過個節目啦﹐係咪」(4:02)﹐道聽塗說﹐又唔查證﹐咁你up乜春o者﹐你用邊隻耳仔﹐聽到八婆玲「誹謗」社民連丫? 口up up當秘笈﹐咁你呢款又係乜春為學態度丫。可笑的是﹐有條跟屁蟲﹐又學人小阿玲姐「傳言又傳言」(7:53)﹐南華早報寫架﹐傳言又傳言﹐你地係度狂小人﹐根據o既咪又係「傳言又傳言」?

癲狗又話﹐「今日開始﹐我唔會同你講野既」(5:02)﹐好巴閉咩﹐唔講咪唔講羅﹐貪你靚仔丫﹐貪你老婆牛肉麵好食丫﹐貪你台灣野雞大學畢業丫﹐玲姐有心事﹐唔識同同隔離位阿雄仔傾咩。「你邊隻眼睇到我收煙草商錢丫﹐你老味」(5:17)﹐喂喂喂﹐玲姐話o既係「社民連」﹐幾時有話「癲狗」者﹐唔通「癲狗」 = 「社民連」? 「社民連」真係「癲狗」既私人家當? 鬼拍後尾枕﹐你又未免欺人太甚﹐太唔將主席陶君行先生放在眼裡了。

最醒係阿梁錦祥哥哥﹐粒聲唔出﹐偶然倍笑﹐密密實實﹐波又唔畀人睇﹐真係衰過坐檯。明明爛佬鬥潑婦﹐又唔講句公道說話﹐呢的呢﹐就係正真正銘的小人。


2:40 -
咪話我撐八婆玲﹐好事者不妨從頭聽﹐咪斷章取義﹐我只係替天行道o者。

阿玲姐講社民連XXXXX﹐係-比-喻﹐係愛黎對照「商台私通民賤聯事件」﹐玲姐講得好清楚 (請留意佢的抑揚頓錯位)﹐任何頭腦清楚的人都聽得明﹐社-民-連-冇-接-受-煙-草-商-的-捐-款(玲姐原話係「否認」)﹐但處理得唔好﹐畀公眾懷疑和誤解的時候﹐就會釀成「醜聞」﹐因此﹐玲姐想同王永講的是:「我地(武按:指商台)做野唔淨止要公正﹐也要畀人睇到我地係公正」﹐社民連一事﹐係佢用來詮釋的例子。

你可以話佢口齒不清﹐容易令親社民連班契弟反感﹐但癲狗們話玲姐誹謗、中傷、抺黑、扭曲、要向ICAC舉報什麼的﹐你地支旗﹐也未免扯到九西咁遠了吧。話時話﹐唔係淨係你有仔女架﹐八婆玲都有仔女架﹐你地講埋o的咁下流o既o野﹐上晒youtube﹐你叫八婆玲點交待呢﹐真係情何以堪呢。老實講﹐八婆玲今次都不無挑戰商台的意味﹐比起癲狗﹐人格還比較高尚。

呢的咁無聊既野﹐都係唔好講咁多﹐拜拜你條尾。

20100223

一地白茫茫


崔允信的電影﹐不論獨立的主流的﹐本扑看過幾部﹐感覺都像一煲未煲滾的水﹐太高人愈妒﹐喝了嘴更乾﹐又未至於拉肚子﹐胸口就是有道氣﹐將洩未洩。日前看了《三條窄路》﹐出奇相當欣賞﹐臨尾重睇到有點激動添。係激動﹐唔係感動o番 ------ 你有幾耐未試過睇港片會激動?還是根本從未試過激動?

受盡委屈小媳婦

《三條窄路》和一般political thriller大不相同﹐即使直指官商勾結﹐蠶食特區各環節﹐但沒什麼煽動性(例如Missing)﹐有一點懸疑﹐又未至於故弄玄虛(例如A1頭條)﹐整個調子﹐反而非常平和﹐因為作者是知識分子﹐溫文爾雅﹐平日的打扮﹐都是恤衫西褲﹐即使主人公都是低下層﹐他還是很自覺克制﹐喝退一切過量的情緒﹐讓片子沿平實可信的調子前行﹐北姑與爛仔間的感情流露﹐不無古惑仔片式逗趣﹐還是來得很低調的。

而最吸引人的綽頭﹐過氣名嘴黃毓民參演﹐看過片子就知道﹐根本是「騙人」的。一般電影﹐至少會讓黃毓民說幾句啜核對白﹐擲擲蕉罵罵人吧﹐但《三條窄路》反其道而行﹐毓民戲份極少﹐不過是過客﹐導演根本不打算讓他語無倫次﹐指點江山。片子拍攝時黃毓民處於最低潮﹐作者還是支持他﹐與其說在給影片一個現實的指涉點(名嘴封咪)﹐不如說是作者於低氣壓下一種不言自明的政治表態吧(近日某柏林得獎導演趁勢呼籲保留上環永利街云云﹐也可作如是觀﹐這些人都是殖民地留下來的精英分子﹐眼見不平事﹐不會奮起反抗﹐只能以受盡委屈的小媳婦姿態曲線表態)。

兜腎囊踢曾特狗

僅以素材而論﹐《三條窄路》可能是百年來特區最激進的電影。影片最剌激的﹐是他的打擊面﹐非常寬廣﹐對青年人非常關愛﹐對曾特狗絕不容情 (結局不忘讓蔣祖曼兜腎囊踢他一腿)﹐一切都不是憶苦思甜回溯式的 (六十年代警察是有牌爛仔之類)﹐全是挑戰當下的威權 (港商大陸設廠禍民、特區警察傳媒教會狼狽為奸等等)﹐而崔允信以這種毫不聳動、平常人平常事的方式拍下來﹐也算是小小的壯舉。

比起柏林得獎導演那輩老鳥﹐崔允信是典型的夾心人﹐他一方面沒那麼犬儒和保守﹐一方面他對激進路線 (大氣電波屈人罵人﹐群眾集會衝擊權力之類)﹐也有宥於階級性的疑懼﹐他不能不將片子處理得傾向平和﹐狂生毓民不能不壓制﹐而片子運籌帷幄的鎖匙人﹐只會是臨危不懼、正直不阿的教會牧師廖啟智(有趣的是﹐影片對教會的官僚腐化一樣不缺抨擊﹐一切真是「客觀」得離奇)。

知己的感覺

讓本扑深深共鳴的﹐可能正正是崔允信這種「欲拒還迎」吧﹐我很相信﹐以理性、和平這類冠冕堂皇的調調﹐包裝著內蘊的自私和怯懦﹐對照特區當下半死不活的氛圍﹐很自然就能讓此時此地﹐腦部仍殘留活動能力的平民﹐產生知己的感覺。假如你沒親歷其境﹐恐怕不能想像﹐漆黑中喧鬧中被警察重重圍困﹐然後抬頭往遮打花園簷台看﹐有幾個面目模糊的人﹐拿著高清攝錄機﹐不停描準你拍攝﹐此情此景﹐你內心是何等的恐怖。當你從大眾傳媒得到的訊息和影像﹐眾口一辭﹐都是將青年人界定為暴力、暴徒﹐你內心又會是何等的不平和憤怒。

不要笑我犬儒﹐《三條窄路》最讓我震撼﹐旁人可能覺得草草收場﹐就是三個「八十後」(警察、前警察的爛仔、攝影記者)傾盡所有、自毀前程而得來的平淡無奇的片子結局。就在那一刻﹐本扑覺得片子到達了到它的「永恆性」﹐因為作者洞悉了特區的宿命﹐並用最無情的筆觸寫下來。特區/片子的終局/結局﹐為免剝削你自看片子的機會(假如有的話)﹐本扑也不好揭破﹐我只能說﹐和陳冠中一部很難看的小說﹐名字差不多 ------ 當然不會是《盛世》(PS 我沒說《盛世》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