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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6

奔前流流流


彭鏡光、林祖輝、另一條茂利唔識

蔡齡齡的事﹐小弟印象最深﹐是聽過佢與杜德偉在電台互罵。

事緣超過20年前﹐蔡齡齡與杜德偉談到緋聞事﹐略加調笑佢周圍溝女(小弟粗俗地elaborate)﹐杜君即不爽﹐立刻發惡﹐蔡齡齡也不示弱﹐冷言冷語﹐反唇相譏﹐維時超過半小時。在那個相對溫和的時代﹐還是官台﹐已令我覺得相當瘋狂。詳情無可考﹐但小弟收音機聽﹐有點像第一次看癲狗、大班的《龍門陣》﹐剌激好笑好玩。

現在回想﹐那是小弟第一次見識到蔡齡齡的歇斯底里﹐像睡火山﹐待機而發。深層點看﹐也可見伊的質直﹐與一般佛口蛇心﹐庸言庸行的港台小公務員﹐實在並不一樣。

另一件值得一記的事﹐則相當經典﹐是黃家駒於伊的節目﹐攻擊張學友「男聲女腔」。翌日張學友回應﹐唔知咩叫「男聲女腔」﹐胡扯到Frank Sinatra係咪「男聲女腔」什麼的。

家駒死後﹐Beyond被「神檯化」﹐也「被和諧」了。殊不知那些年﹐家駒與媒體及主流音樂圈﹐其實關係相當緊張﹐Beyond的唱片﹐也今非昔比﹐不是那麼好賣 (《繼續革命》與《樂與怒》)。香港人真係當Beyond係寶﹐則佢地何需遠走東瀛﹐家駒客死富士電視台?

家駒死前一個月﹐小弟羅過張《再見理想》CD (封面是小男孩回眸黑白照)﹐去信和求售﹐想不到是死貨一張﹐十蚊都冇人肯收。傳出家駒猝逝消息﹐當日下午﹐就炒到三幾千蚊一隻﹐是另一個故事﹐我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若干年後﹐共匪川震﹐劉德華僭改Beyond《海闊天空》作《承諾》賑災﹐張學友真是無恥﹐佢竟然以男聲女腔﹐帶頭領唱﹐家駒在天之靈﹐恐怕不會答應吧。

乍聞齡齡姐去世﹐一典浮想﹐就此打住。

20100629

不小心惡警


警訊主持曾智華

光明頂踢爆曾智華

什麼叫打手﹐曾智華示範得很清楚了。

可笑的是﹐一般職業打手﹐好歹會將材料消化﹐換一副沒那麼可憎的面口﹐例如弄個變聲器﹐再換個狗屁不通的化名﹐好包裝他所謂道聽塗說吧。曾老完全不同﹐素顏上陣﹐照本宣科﹐聽眾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腦部已停止運作﹐拿著一張Fax紙﹐將警察的所謂嚴密部署﹐什麼騰空北角警署﹐什麼準備大規模拉人﹐「拉相當多人添」等等﹐逐點逐點讀出。表達手法低劣﹐毫無技巧﹐翌日還躍登報紙頭條﹐任務超額完成﹐成功恐嚇市民﹐曾老可會私心竊喜? 孔少林的回應﹐「盡量唔好行去中環個度羅」﹐「我好擔心餐飯呀」﹐是朱門酒肉臭的特區版﹐真是令人氣憤。

24日小弟有參加包圍立法會集會﹐傍晚6、7時後﹐群眾很平靜﹐惡警反而很激動﹐聯群結隊﹐於散坐皇后像廣場的群眾中間穿捘。最離奇的是﹐他們還偏向虎山行﹐強闖人山人海的司令台前﹐與群眾正面交峰﹐像吳宇森電影的經典場面﹐兩幫持鎗者互相對峙。由此可見﹐惡警人多勢眾﹐像百川匯海﹐身受巨大壓力﹐非找個出氣口不可﹐一方面谷到爆﹐旁人手指一戳﹐立刻爆發;另一方面也只能像癲狗﹐四處撩事﹐好想拔鎗將群眾射殺。

我完全無法想像﹐假如末了集會群眾真是平心靜氣﹐和平散去﹐那數以千計谷精上腦的惡警們 (末了群眾不過100幾十﹐警民比例可能為100:1)﹐為了解放自己﹐他們會集體走到立法會天秤女神面前﹐一排一排朝那些天殺的花崗岩處撞牆﹐還是一組一組的藍帽子們﹐列成方陣﹐朝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集體除褲打飛機?

和平散去其實是高招﹐一方面兜腳踢爆曾智華一類小人﹐一方面更朝惡警們吐了一口濃痰:浪費公帑﹐製造恐慌﹐社群撕裂﹐令立法會議員冇得睇波﹐寫report都寫死你班契弟。奈何所謂「八十後們」﹐的確是不受控制的一群﹐末了還是要搞野﹐自顧自玩他們的「行為藝術」(躲在鐵馬間自毀/自慰之類)﹐主流傳媒會理你咩? 會公平地報導咩? 人民行動不是一塊鐵板﹐肉隨鉆板上﹐沒法子叫停國家機器﹐只能橫眉冷對﹐能收能放﹐境界更高。成功羞辱惡警﹐甚至能催逼立法會或審計處﹐嚴格調查惡警行動底合理性﹐才算達成了正面效果。

20100514

癲狗一嘴毛


假如阿根廷的美斯隻腳畀人踢斷﹐阿根廷領隊馬拉當拿火燒心﹐兜手口窩對方三槌﹐即使於理不合﹐理應被逐離場﹐但球王愛護美斯的心情﹐也不難明白吧。別忘記﹐踢波也好﹐選舉也罷﹐從傳媒看﹐統統都是Show Business﹐不能以常理規範﹐俗套講句﹐天才行事﹐就是出乎意料合乎情理﹐像施丹頭鎚﹐天理不容﹐但一出即成空前絕後的經典之作。

相煎何太急

同理﹐謝偉俊護妻心切﹐強闖商台﹐單挑癲狗﹐足證他是性情中人﹐實在談不上是什麼過錯。有趣的是﹐癲狗平日朗朗上口﹐愛談保護妻兒什麼的﹐足證他和謝偉俊都是負責任的好老公﹐二人本是同根生﹐是沒上契的襟兄弟。殊不知「辭職議員大佬」反轉狗肚﹐狂咬「功能組別細佬」﹐兄弟相殘﹐除了有失同理心﹐是否近乎苛責與酷評呢。路經廣播道﹐我不禁仰天長歎:「相煎何太急﹗」有條叫梁錦祥的契弟﹐指謝偉俊所為﹐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云云﹐不外小人之心﹐駁之多狗餘。

該論壇小弟不幸由頭到尾全部聽晒﹐連9點9主持人黃永和楊振耀的自白都聽埋。我只能說﹐可能是怕輸吧﹐癲狗對白韻琹姐姐粗暴得離奇﹐瘋狂疊聲﹐遠多於癲狗網台播出的片段﹐球證(商台)明顯買佢怕﹐偏幫主隊(癲狗)﹐謝偉俊的憤慨也不無理由。這也是癲狗底一貫斷章取義﹐迷惑愚民的慣技了。

等我食枝煙

癲狗又指摘商台「管理不善」﹐「無掩雞籠」﹐讓人自出自入什麼的﹐真令小弟笑到肚痛。不理解商台若此﹐難怪賓主反臉收場﹐何佐芝請你食無情雞。商台的精神不是「不移、不屈、不撓」﹐更不是「烈士林彬」什麼的﹐而是講英文﹐聽外國音樂﹐秉持自由和開放﹐信任香港人的理性﹐能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我們都有合格的待人接物技巧﹐理智的判斷是非能力。

該論壇主持人楊振耀﹐就是從七十年代開放搖滾文化走過來的。很多年前﹐小弟聽阿楊節目﹐蘇絲黃突然講句:「等我食枝煙先...」﹐然後聽到火機聲﹐阿蘇就走出去食煙。斯時沒有明光社﹐沒有蘋果日報和壹週刊﹐社會之寬容、開放與幽默﹐恐怕不是當下將監視文化、管理過度視為理所當然﹐喜歡Eason和彭浩翔﹐吃垃圾文化長大的新新人類可能想像。從這層面看﹐商台信任/放任這群胡搞政治的可憐蟲﹐還是保留了一點優良傳統。

可怕的是﹐癲狗明明視法規如無物﹐是典型的不法之徒﹐反而倒轉鎗頭﹐辱罵主人家「管理不善」﹐「無掩雞籠」﹐要求加強保安 ---- 爭取自由民主的人﹐竟然不相信人民﹐要 - 求 - 當 - 局 - 加 - 強 - 保 - 安!!! 是非黑白顛倒若此﹐有幸忝居九西選民﹐週日除了拒投癲狗﹐選擇不多。

20100504

電話打錯了

在facebook 看見一張令人噴飯的照片:

右上角竟有花牌「沉痛悼念林彬先生 - 何佐芝敬輓」﹐令人叫絕。社民連發動盲毛踩上商台﹐踏著林彬的屍骸發狂抽水﹐何佐芝竟會拍掌鼓勵﹐還送癲狗們一個助慶的花牌﹐稍有理智的人﹐敢情都不會相信。

際此存亡之秋﹐何佐芝作為主帥﹐會這樣裏通外敵嗎? 會的話﹐商台早已「變天」﹐黃永、俞琤之類已經人頭落地﹐潘小濤又何來機會搏矇﹐當個A貨人民英雄呢。打個比喻﹐假如今年六四晚會﹐司令台前無厘頭多了個江澤民伉儷送贈的「沉痛悼念八九死難烈士」花牌﹐司徒華恐怕也要費點唇舌﹐給十三億人民一個合理的交待吧。小弟只能說﹐這是新新人類的「上網過多症候群」(too much internet syndrome)﹐為了打擊敵人﹐無所不用其極﹐弄虛作假正是他們的真性情。

整個「祭壇」歪七扭八﹐對烈士林彬何其不尊重﹐而那對狗屁不通的「輓聯」﹐不知出自那個契弟手筆:火鳳凰燃燒生命締造言論自由空間留芳百世、小賴皮滿手鮮血無恥出賣先烈遺臭萬年。小弟只想問句﹐「小賴皮」指的是誰?「滿手鮮血」說的又是什麼?假如在指摘黃永一干人等﹐則他們到底戕害了誰﹐他們手上那些「鮮血」﹐又是從什麼人身上流下來? 這些「指控」﹐可能牽涉殺人勾當﹐事關重大﹐似比八婆玲那些煙草商什麼的流言﹐更像「誹謗」吧。

假如「輓聯」控訴的﹐是謀殺林彬的兇手﹐則社民連一干癲狗好像當了個憋腳偵探﹐拍錯了門﹐找錯了兇手: 要焚香淨身遙祭英魂﹐可能要改到工聯會、大公報或民政事務局﹐怕只怕那些滿手鮮血的「兇手」﹐不僅不會接信﹐也不會聽癲狗們勸告俯首認首﹐更不會像商台磊落大方﹐「開放平台」﹐讓盲毛自出自入﹐大模斯樣窮糾纏呢。

20100430

我撐八婆玲


3:15 -
癲狗又發癲﹐狂小八婆玲﹐駛乜咁大支野丫﹐公報私仇咩﹐逞其私欲咩﹐煩不煩啊。難道你用既唔係大氣電波﹐就不存在「公器私用」的問題了嗎? 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你自己講架﹐咪話我屈你丫﹐你小八婆玲的野﹐係有個契弟o係個chatroom度寫畀你﹐「我又冇聽過個節目啦﹐係咪」(4:02)﹐道聽塗說﹐又唔查證﹐咁你up乜春o者﹐你用邊隻耳仔﹐聽到八婆玲「誹謗」社民連丫? 口up up當秘笈﹐咁你呢款又係乜春為學態度丫。可笑的是﹐有條跟屁蟲﹐又學人小阿玲姐「傳言又傳言」(7:53)﹐南華早報寫架﹐傳言又傳言﹐你地係度狂小人﹐根據o既咪又係「傳言又傳言」?

癲狗又話﹐「今日開始﹐我唔會同你講野既」(5:02)﹐好巴閉咩﹐唔講咪唔講羅﹐貪你靚仔丫﹐貪你老婆牛肉麵好食丫﹐貪你台灣野雞大學畢業丫﹐玲姐有心事﹐唔識同同隔離位阿雄仔傾咩。「你邊隻眼睇到我收煙草商錢丫﹐你老味」(5:17)﹐喂喂喂﹐玲姐話o既係「社民連」﹐幾時有話「癲狗」者﹐唔通「癲狗」 = 「社民連」? 「社民連」真係「癲狗」既私人家當? 鬼拍後尾枕﹐你又未免欺人太甚﹐太唔將主席陶君行先生放在眼裡了。

最醒係阿梁錦祥哥哥﹐粒聲唔出﹐偶然倍笑﹐密密實實﹐波又唔畀人睇﹐真係衰過坐檯。明明爛佬鬥潑婦﹐又唔講句公道說話﹐呢的呢﹐就係正真正銘的小人。


2:40 -
咪話我撐八婆玲﹐好事者不妨從頭聽﹐咪斷章取義﹐我只係替天行道o者。

阿玲姐講社民連XXXXX﹐係-比-喻﹐係愛黎對照「商台私通民賤聯事件」﹐玲姐講得好清楚 (請留意佢的抑揚頓錯位)﹐任何頭腦清楚的人都聽得明﹐社-民-連-冇-接-受-煙-草-商-的-捐-款(玲姐原話係「否認」)﹐但處理得唔好﹐畀公眾懷疑和誤解的時候﹐就會釀成「醜聞」﹐因此﹐玲姐想同王永講的是:「我地(武按:指商台)做野唔淨止要公正﹐也要畀人睇到我地係公正」﹐社民連一事﹐係佢用來詮釋的例子。

你可以話佢口齒不清﹐容易令親社民連班契弟反感﹐但癲狗們話玲姐誹謗、中傷、抺黑、扭曲、要向ICAC舉報什麼的﹐你地支旗﹐也未免扯到九西咁遠了吧。話時話﹐唔係淨係你有仔女架﹐八婆玲都有仔女架﹐你地講埋o的咁下流o既o野﹐上晒youtube﹐你叫八婆玲點交待呢﹐真係情何以堪呢。老實講﹐八婆玲今次都不無挑戰商台的意味﹐比起癲狗﹐人格還比較高尚。

呢的咁無聊既野﹐都係唔好講咁多﹐拜拜你條尾。

20091130

為人民服務


聽說鍾偉明死了﹐本扑去了看港台特設的悼念網頁﹐讀其子鍾仁傑說:「父親已達到為市民服務心願,希望大眾記得父親的聲音」﹐真是覺得可憐﹐既自稱播音皇帝﹐他的志願﹐不該是事關重大的「艱苦我奮進﹐困乏我多情」﹐甚至是「人飢己飢﹐人溺己溺」一類更高層次的想法嗎? 但實情是﹐他的心願是服務市民﹐不能說錯﹐不過這是小公務員格局﹐與他九五之尊身份不符﹐層次與禮賓府掃地的陳伯差不多。小弟不能不感歎﹐官僚制度對個性和創意的戕害﹐是何等悽慘﹐而港台不放過機會﹐硬替他扣一頂「服務市民」的帽子﹐也未免過份殘忍了。當然﹐這套服務市民的調調﹐與某賤人所謂「我要做好呢份工」思路﹐還是非常一脈相承的。

續看網頁﹐相當貧乏﹐港台同仁的褒揚﹐全是沒話找話﹐「敬業樂業」﹐「從不遲到」﹐「讀字清晰」﹐「無人能代」﹐「照顧後輩」﹐還有令人笑到肚痛的「送贈生果」(主持程振鵬語)。綜合以上﹐偉明公對正字正音有偏執狂﹐是一個天天準時返工的老好人﹐至於他對廣播界有何偉大貢獻﹐真是莫測高深﹗ 除了越南船民「北漏洞奶」﹐他有什麼傳世傑作?有無參與鼓動50萬人倒董?試過手臂被斬﹐吃過土製波蘿滋味嗎? 偉明公無辜稱帝﹐但潔身自愛﹐拒絕權力(不能排除是有心無力)﹐比港台其他醉駕撼山、召妓被拍、貪污犢職的同袍強一點﹐但也僅此而已。他對社會的貢獻﹐實在沒有多少。

特區一個庸碌的公務員的猝逝﹐讓本扑想起黑澤明的名作《生之慾》 (生きる)﹐很想建議規定作投考AO底必修教材﹐像《發條橙》一樣以牙簽撐眼﹐強制投考人看至口吐白沫送院治療就更妙。林公公、曾唐唐之流﹐更應連看十遍﹐把劇本像基本法一樣倒背如流﹐否則依他底面皮之厚﹐怕難領會片子主旨:沒本領流芳百世﹐好歹要make a difference﹐誰也說不準﹐明早可會像鍾偉明一樣不明不白﹐仆倒於政府總部門前死去。

20090929

情隔萬重山 #2


這段錄音﹐日前在商台聽到﹐嚇了一跳。初聽覺得荒唐﹐再聽十分好笑﹐三聽發人深省。它的爆點﹐小弟原來以為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廣東人講官話」﹐再聽幾遍才明白﹐這位Yvonne Tsang 的發言所以讓人笑到肚痛﹐因為她說的根本不是國語﹐反而很像賓妹講廣東話。初時小弟還以為電台見錢開眼﹐大搞「歡樂滿西華」﹐像那些總理夫人損個十萬八萬﹐拉黎明劉華出來意淫一番﹐才有這樣冒瀆大氣電波的壯舉呢。

除了「賓腔賑災」﹐這段自白也很有笑點:「如果可以既話呢﹐我真係好希望呢﹐係即刻呢﹐係自己查一架飛機呢(武按:不是應先考飛機牌嗎?)﹐飛去台灣個邊﹐咁架飛機入邊呢﹐我會裝滿晒食物啦﹐水啦﹐藥物啦(武按:真像聖誕老人的背包)﹐咁我希望呢的小小既心意呢﹐係可以及時咁樣去幫到台灣個邊既居民羅(武按:不是台灣「人民」﹐是台灣「居民」﹐政治正確得很)。」

Yvonne君的見解﹐與小學生心智相若﹐幼稚不堪﹐令人費解﹐電台製成宣傳聲帶﹐若無其事播出﹐又是另一奇事。一葉知秋﹐特區人既回歸不了社會主義祖國﹐復與英殖時引以自豪的專業主義、買辦主義、國際主義 (你的國語誰都聽不懂﹐試問台灣軍方怎會讓一架來歷不明﹐載滿食水、藥物的共匪飛機﹐安然降落桃園國際機場﹐而不予以擊落?)﹐又再走遠一步了。